第78 章 你整个人……不太对劲儿了
    待最后一张茶几完工,只见桌面浮雕一条腾云神龙:鳞爪飞扬,须发怒张,双目灼灼似欲破木而出!

    这期间,林宇也没落下隔壁那位病弱的画眉。

    骨血酒日日温补,她身上变化肉眼可见:起初每晚只能饮一钱,十日后已能稳稳吞下五钱;再过些时日,餐食里悄悄添进薄薄几片异兽肉。

    双管齐下,不过月余,她脸上那层死灰气彻底褪尽,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红晕,唇色如樱,眸光清亮。

    寻常行走坐卧,再不见半分萎顿之态,活脱脱一位清丽出尘的美人。

    唯有一处未变——指尖触她肌肤,依旧凉如深秋井水,沁人却不刺骨。

    而三人朝夕相处久了,空气里悄然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也难怪,画眉本就生得不输张艳,从前病容遮面,脸色惨白如纸,气质也蔫蔫的;如今气血充盈,面若桃花,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静风致,美得不动声色。

    天天见她素衣浅笑,端茶递水,在眼前轻步往来,林宇心里若无波澜,反倒奇怪了。

    尤其当他与张艳在屋里动静稍大些,耳畔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翻书声、瓷盏轻磕声,心火便不由自主地往上窜——那一夜的力道与耐性,直逼得张艳瘫软求饶。

    张艳也渐渐没了顾忌,喘息声、低语声、床榻微响,全都敞着门缝往外淌,明明白白,一字不漏。

    这么一来,每天清晨刚睁眼洗漱时,画眉的脸颊就泛着灼灼的潮红,眼睫低垂,像被烫着似的,根本不敢往林宇那边扫一眼。头一回、第二回尚能装作若无其事,外人瞧着,三人依旧如常。

    可林宇心里清楚,张艳心里明白,就连画眉自己也觉出不对劲了——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稍一碰,就嗡嗡震颤。这晚对弈又至深夜,棋子落盘声渐歇,屋内却迟迟未静。

    将近一个钟头过去,那阵起伏才慢慢平息下来。

    画眉仍睁着眼,眉头微蹙,唇色发白,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许久之后才倦极沉入梦乡。

    目光转向林宇和张艳的房间。

    昏光浮动,时间像被拉长的糖丝,黏稠而缓慢。十来分钟过去,终于归于寂静。忽地,张艳的声音贴着林宇耳根滑了出来,软中带钩,尾音微微上扬:

    “我发现啊,画眉搬进来以后,你整个人……不太对劲儿了……”

    唰——

    话音未落,林宇原本放松躺着的身子,骤然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头。

    不等他开口,张艳嘴角已浮起一丝了然笑意,紧接着压低嗓音:“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

    刹那间,林宇瞳孔一缩,脸色微沉,又飞快掩去。四下幽暗,唯有窗外透进几缕微光,那一瞬的动摇,连枕边人都未曾察觉。

    几个呼吸过去,林宇喉结滚动,正欲开口,张艳却冷哼一声,抢先道:“哼……你不认,我也看得见。”

    话音未落,她一口咬在他小臂上,力道不重,只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随即松开,指尖轻轻抚过那点微红。

    “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只要我还在这儿,你别把我推开就行……”

    无论她是试探,还是真不在意,林宇都没接话,只是手臂一收,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别瞎想,睡吧。”

    “哼。”

    张艳鼻尖轻哼,没再言语,蜷在他胸前,呼吸渐渐绵长。

    翌日天刚亮,林宇与张艳洗漱妥当,画眉才踏着晨光姗姗进门。

    她低着头,脚步放得极轻,视线牢牢钉在自己鞋尖上,半点不敢抬。

    等她慢条斯理洗完脸,林宇已端来一盆热腾腾的异兽瘦肉粥,白气袅袅升腾。

    三人围坐石桌,碗勺轻碰,粥香弥漫,却谁也没搅破这层薄薄的静默。

    画眉是羞得不敢张嘴——昨夜那些动静,她听得清清楚楚,此刻只盼地上裂条缝钻进去;

    张艳则臊得耳根发热,想起自己方才那声娇喘,暗地里狠狠剜了林宇一眼;

    林宇倒是一脸坦然,神色不动如山,端坐如松,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饭在无声中咽下。

    张艳和画眉刚起身收拾碗筷,转身朝厨房走,林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媳妇儿,碗筷你先拿去洗。”

    说完,他侧过脸,朝画眉温和一笑,抬手示意:“画眉同志,你先坐会儿。”

    张艳脚步一顿,飞快瞥了林宇一眼,没吭声,转身利落地拎着东西进了厨房。画眉迟疑片刻,依言坐下,指尖绞着衣角,脸颊滚烫,目光悄悄落在林宇脸上,又飞快躲开。

    林宇迎上她的视线,只一秒,便自然移开,语气平静:“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画眉咬着下唇,红着脸摊开手掌。林宇指尖搭上她腕间,神情凝定,指腹稳稳压住脉搏,细细感知。

    几分钟后,他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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