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甜就浮上来了,满嘴都是清气。”
“怪不得你总惦记它——我好像……真有点上瘾了。”
话音未落,她已仰头把剩下半杯尽数饮尽,动作干脆得像怕错过什么。
瞧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活脱脱是猪八戒啃人参果——囫囵吞下,连渣都不吐。
“这可是我爬了三回断崖、踩着青苔缝才摘下来的母树芽头。”
“那棵老树,少说五百岁,一年顶多出两三斤干茶。”
“连张老三和李叔,我送的都是子树茶,一人两斤,没敢多给。”
林宇一边絮叨,一边给自己倒满一杯。
茶汤入喉,他没急着咽,只含在嘴里细细咂摸——温润、厚实、带着山野的凛冽与岁月的温存。
缓缓咽下,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腹中,整个人像被春风拂过,紧绷的神经悄然松懈。
原本卡在明劲后期的修为,竟在这一松一缓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就在那一刹,他眸底寒光微闪,如剑出鞘——
“这母树上采的茶,竟有这般奇效……”
虽只是一缕微弱的松动之感,却如暗夜中乍现的星火,为林宇照出一条冲破暗劲桎梏的明路。
他心头笃定——只要稳住这丝契机,再借势打磨几日,瓶颈必破!
“老公,你快瞧这些茶叶……”
一小时后,林宇和张艳你一杯、我一杯,把那壶茶喝得见了底。
张艳忽然抬眼,目光落在林宇脸上,嘴唇微启又抿住,一副藏了话又不好直说的模样。
林宇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无非是惦记上了那几两母树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