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打那以后,偌大个靠山屯,再没人敢动这念头。悬崖陡得吓人,摔下去连个囫囵尸首都难找。
就连李叔自己,也早把那滋味忘得差不多了——近二十年没尝过那几株茶树的鲜,如今回想起来,舌尖竟还泛起一股清冽回甘,久久不散。
林宇没多问,只朝石壁扫了一眼。
整面崖壁光溜溜的,连个借力的树杈都没有,唯有一道道窄缝,勉强能塞进半只脚、半只手。
没有绳梯,没有铁爪,换作旁人,踩滑一步就得命丧黄泉。可对林宇来说,险是真险,却还不至于叫他收脚转身。
他目光一收,立刻落在李叔脸上。
不等对方开口,他已麻利地将一捆粗麻绳往腰间一绕,又把那只厚实的竹编茶袋斜挎在肩头。
唰——
说动就动。
他身子一矮一弹,整个人倏地腾空而起,像只离弦的箭,直扑岩壁!
眨眼工夫,人已悬在数米高处。右手死死抠进一道石缝,全身悬空,衣角被山风扯得猎猎作响。
“哈!”
一声低吼炸开。
他右臂青筋暴起,小臂肌肉绷成铁块,硬生生把自己拽了上去!
接着便是手脚并用——手扒、脚蹬、膝顶、腰拧,整个人紧贴崖面,快得只剩残影。时而如壁虎游走,时而似猿猱腾跃,一路向上,毫不拖泥带水。
不过几十息,他已稳稳立在数十米高的崖顶,三株子树与一株母树就在眼前摇曳。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