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章 总算落定了
    张建军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钉在棒梗脸上,眯了眯眼,鼻腔里轻嗤一声,才扬声招呼大伙儿:“都跟我来,先领铺盖,再听规矩!”

    他嘴上没提棒梗半个字,可安排住宿时,特意把人分到最靠近值班室的那间屋;分活计时,又悄悄把棒梗调去跟老会计学记账——看着是照顾,实则眼皮底下好盯梢。

    林宇心里透亮:张建军不是傻子,更不是软柿子。没抓到把柄前,他顶多留个神、多看两眼;真想拿捏棒梗?还得等他自己露马脚。

    可林宇不急。狼就是狼,扔进山里迟早要龇牙。既然老天爷把这白眼狼送到靠山屯,他有的是工夫陪他耗,慢慢剥,细细嚼。

    不知不觉,林宇已走到自家院墙外。

    张艳正坐在枣树荫下翻医书,裙角被风掀得微微晃,眉眼专注得连蝉鸣都忘了听。

    林宇没出声,心念一动,储物空间里五百斤白酒“唰”地腾空而起——五口黑釉大缸稳稳落地,震得青砖缝里的灰都跳了一跳。

    “媳妇儿,开门!”他朗声一唤。

    张艳猛地抬头,书页还停在“当归配伍”那一页,人已蹭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门边:“老公回来啦?”

    门一开,她瞅见那五口缸,眼珠子差点瞪圆:“嚯!哪来的庞然大物?”

    “你男人刚淘换的宝贝,五百斤纯粮烧。”林宇笑着扛起一缸,“三百斤泡虎骨酒,二百斤炼骨血酒——药材我都备齐了。”

    话音未落,人已跨进院子。张艳二话不说,抄起另一口缸就追上去,腰杆挺得笔直,脚步利落得像踩着鼓点。

    两趟来回,五口缸整整齐齐码进西厢酒窖。

    林宇没啰嗦,直接拎出三副处理好的虎骨,咔咔几下掰碎,匀匀撒进三口缸底;又取出三株参须虬结、沉甸甸泛着油光的老山参,连同十几味珍稀草药,一股脑倾入缸中。

    药材落定,他指尖捻过每只缸沿,确认无一遗漏,这才盖严封泥,拍了拍手。

    目光一转,落在余下两口缸上。

    异兽骨头他手头宽裕,可骨血酒真正金贵的,从来不是骨头——而是那些能吊命续魂的百年野参。

    上回山里挖来的那批人参里,够年份的宝参,掐指一算,也就剩下这两株。

    林宇手臂一扬,将手中仅存的两株百年宝参,干脆利落地抛进最后两个酒缸里。

    心头虽微微一颤,像被针尖刺了下,可一想到骨血酒对自身和张艳的淬炼之效,这点心疼便如轻烟般散了——两株人参,又算得了什么?

    紧接着,一株株药龄少说三四十年的老药,被他接连掷入缸中,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若细数一番便会发现:当初酿虎骨酒,只用了十八味药材;

    而眼下这两坛骨血酒,林宇前前后后竟投进了整整三十六种珍稀药料!

    为凑齐这五大缸药酒,他储物空间里囤积多年的药材,除几支年份尚浅的人参外,其余早已清扫一空,连根须都没剩下。

    好在,三百斤虎骨酒、两百斤骨血酒已稳稳落缸。

    足够林宇踏踏实实用上一阵子——至少一年半载内,再不必为药力枯竭而发愁。

    “总算落定了……”

    望着眼前五坛静卧的药酒,林宇长舒一口气,胸中郁结尽散。

    接下来只需静候时日,让虎骨与异兽骨中蛰伏的蛮劲,同满缸药材的醇厚药性,在酒液深处悄然交融、彼此渗透。

    待那一缕缕精气彻底沉入酒髓,这酒才算真正成了!

    就在林宇全神贯注守着这五坛药酒时,

    视线一转,知青点那边正悄然热闹起来——

    林宇前脚刚走,张建军便把韩春明等人安顿进了院子。

    早先住在这儿的知青们,立刻围拢过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这群新面孔。

    不知谁嘴快漏了风,众人盯向棒梗的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最后,一位平日说话有分量的老知青站了出来,语气平和却带着试探:“听说你们这批,是从四九城来的?”

    “各位知青同志好,我们确实都来自四九城……”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对方来意。

    还是韩春明咬咬牙,脸上堆起几分谦和笑意,主动上前一步,朝大家拱了拱手:“我叫韩春明。”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语气轻快却暗藏分量:“对了,不知各位大哥可认识林宇大哥?就是刚才送我们来的那位!”

    话音未落,原本还在打量众人的知青们,齐刷刷把视线钉在韩春明脸上。

    那老知青上下扫了他几眼,脸色明显一松,声音也暖了几分:“哦?你认识林宇?”

    韩春明喉头微动,略显局促:“认、认识……勉强算熟吧。”

    “刚走时他还特意交代,让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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