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口下去,舌尖却只觉酒体绵滑、药香沉郁,入口即化,瞬间在口中迸开一股温润而磅礴的香气。
酒液滑入腹中,一股暖意悄然漾开,不急不躁,如春水漫过河床,缓缓渗入四肢百骸,熨帖得人骨头缝都松了三分。
虽是柔劲,却藏锋于内。林宇不敢怠慢,脚下一错,立马扎下马步,呼吸沉入丹田,引导那股暖流游走周身经络。
几分钟后,额角沁出细汗,身上蒸腾起淡淡白气,他才缓缓收势,长舒一口气。
“呼……这劲道,真够沉的。”
“不像虎骨酒那般横冲直撞,倒像老匠人手里的火候——稳、准、透。”
“就这一小口,效用竟不输之前整杯虎骨酒。”
张艳一直站在旁侧,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林宇见状,笑着把感受原原本本讲给她听:酒色、气味、入口滋味、体内反应,一丝不漏。
听完,张艳眸子亮得惊人,瞳底仿佛燃起一小簇火苗。
“老公……”
话刚出口,林宇已勾起嘴角:“媳妇儿也想试试?”
“来,先抿一口,探探底。”
他手腕一抬,瓷杯稳稳递到她唇边。
那酒红得浓烈,映得她指尖都泛起微光。张艳没推让,微微仰头,轻轻含住杯沿,小口饮下。
“唰——”
酒液入喉不过三息,她脸颊骤然飞红,耳根滚烫,连脖颈都浮起一层薄粉。皮肤下隐隐透出热意,丝丝白气自发梢、指尖悄然逸出……
林宇立刻低声道:“快站桩!调息!把药劲导进来!”
张艳一怔,随即咬牙凝神,双脚稳稳落地,气息沉入小腹,双手缓缓抬起——动作略显生涩,却格外认真。
林宇炼化那点药力只用了几分钟;张艳哪怕只喝了一口,也硬是耗了十几分钟,才将那股滚烫的暖流尽数纳入筋脉,化为己用。
“呼……”
她睁眼刹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颊仍红得发亮,眼神却亮得慑人。
“真猛……又香又烈……”
瞧着她眼角眉梢还挂着未散的潮意,嘴唇微张、气息未匀的模样,林宇心头一热,喉结无声滑动。
张艳似有所感,刚抬眼,声音还没成形——
“老、老公……”
林宇已放下杯子,顺手盖紧两坛酒封,身形一晃,人已欺至她身前。
没等她反应,他手臂一托,稳稳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里屋走去。
近两个小时后,林宇才踏着轻松步子从屋里出来,肩背松展,眉宇舒展,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清冽劲儿。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活动了下手腕,伸个懒腰,转身进了厨房。
锅铲翻飞,油星轻跳。半小时不到,一盘红亮喷香的辣子鸡丁、一盘焦香微韧的小炒异兽肉、再加一盘脆生生的清炒土豆丝,齐齐摆上桌。
“媳妇儿,起来垫垫肚子,补补元气……”
林宇把饭菜端进屋,抬眼就瞧见张艳还瘫在床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刚喊了一声,那股子勾魂摄魄的香气便钻进了张艳鼻子里。她先是皱着眉挣扎两下,胳膊腿儿软绵绵地撑不起身子,磨蹭好一阵才勉强坐直。
“哼……连扶我一把都舍不得……”
话音未落,她已抓起筷子扒拉了几口热饭,胃里一暖,人也渐渐活泛起来。
可没过片刻,她指尖捏着碗沿反复摩挲,眼神飘忽不定,嘴唇动了又停,终于鼓起勇气低声道:“老公,刚才……比从前凶多了……”
林宇自己倒没觉出什么异样,只觉得时间稍长了些。
可张艳亲身经历,却像被烫着似的,分明察觉到他那股子压不住的狠劲儿,又烈又沉,跟往常判若两人。
她脸颊微红,眼波里浮着羞赧,又藏了一丝按捺不住的试探。
林宇心头猛地一跳——莫非是那两坛药酒惹的祸?
再一回味方才浑身滚烫、血脉贲张的感觉,八成就是它在作祟!
想到这儿,他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扬了扬。
可张艳下一句就劈得他笑容僵在脸上:“老公,咱俩处这么久了,我这肚子咋一直没动静呢?”
唰——
林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嘴巴微张,喉结上下一动,却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他当然清楚缘由。
不是他不行,也不是她有碍。
全因那套大力牛魔拳!
这门功夫,说到底跟眼下流行的国术一脉相承:锻气血、炼筋骨、养脏腑,实打实的炼精化气之路。
拳谱上写得明白——非得踏入化劲门槛,周身劲力圆融无隙,成就滴水不漏的无漏之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