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喉头已轻轻一动,悄悄咽了下口水。
她口中的“小煎牛肉”,正是林宇储物空间里那只异兽的肉。
那畜生形似巨青牛,皮厚角锐,连肌理都与寻常黄牛相差无几;
可真论起滋味,却更醇厚鲜香,营养更是浓得化不开——补气养血、润肺健脾、强筋壮骨,样样拔尖。
它还是两人练《大力牛魔拳》时最趁手的滋补圣品!
若没有这异兽肉日日打底,林宇也不可能在明劲初期站稳脚跟后,短短数月便跃入明劲中期。
如今他随意一记直拳,劲力已稳稳压过五百斤。
不光是他突飞猛进,张艳只靠桩功与吐纳法打根基,在异兽肉的滋养下,又得林宇手把手调教,
一身气血早已远超常人,体格也愈发结实紧致。
虽没学过招式,但她若铆足劲轰出一拳,少说也有二百斤以上的爆发力。
谁若把她当普通姑娘轻看,挨上这一记实打实的重拳,保管肋骨发麻、眼前发黑。
见她馋得眼睛发亮,林宇哪还犹豫,当即点头:“成!你想吃的,你家老公亲手给你端上桌。”
话刚出口,他眸子倏地一亮,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
“对了——前阵子泡的两坛药酒,估摸着火候刚好,该开坛了。”
张艳一听,双眼顿时放光,蹭地一下就拉住林宇手腕:“快走快走!咱现在就去瞧瞧!”
话音未落,人已拽着他往酒窖方向疾步而去。
林宇掀开虎骨酒坛封泥的刹那,一股浓冽酒香裹着清苦药气,扑面扑来,直钻鼻腔。
他深吸一口,转头朝张艳扬了扬下巴:“媳妇儿,去取个杯子来。”
张艳转身就往厨房跑,十来个呼吸的工夫,已捧着一只素白瓷杯折返。
林宇接过杯子,指尖一顿,眼神微凝:“花神杯?”
他如今鉴古的眼力,早不是当年可比——一眼便认出,这是清代青花花神杯,胎质细、釉色润、画工利落,绝非仿品。
虽非康熙五彩十二花神那等天价孤品,但单论这青花一路,也是开门见山的真家伙。
确认无误,他抬眼问:“这杯子哪儿来的?家里还有别的没?”
“还有五只,花样各不相同——怎么,这些杯子有讲究?”张艳答得干脆,没半分遮掩。
“没啥稀罕的,都是清货,如今市面上不算金贵。”
“不过要是搁到几十年后,这些杯子可就真要金贵起来了……”
“再说这十二花神杯,本是一套十二只,单只寻常,凑齐整套才叫稀世珍宝……”
林宇一边给张艳细说,一边干脆利落,抄起手里的瓷杯,探进酒坛舀了一满杯虎骨酒。
他低头一瞧,杯中酒液澄澈透亮,泛着温润的琥珀光晕。
未及入口,一股醇厚酒气便裹着清苦微辛的药香直冲鼻腔。
“真香啊……”
张艳刚吸进一口香气,喉头便不由一紧,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见她这般模样,林宇唇角微微一扬,也不多言,抬手将杯中酒仰头灌下。
“嘶——!”
酒液滑入喉咙的刹那,一股滚烫灼烈之感如火蛇窜下,直烧到小腹深处。
他眉心一拧,倒抽一口冷气,身子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可那股辣劲转瞬即逝,酒液入腹不过呼吸之间,一股浓烈而绵长的药香便在舌尖炸开,层层弥漫至整个口腔。
唰!
也不知是烈性催发,还是药力太猛,林宇脸上、脖颈乃至耳根,霎时间泛起一片赤红,像被炭火烘过似的,肉眼可见地蒸腾发热。
“药劲太猛了……”
腹中一股暖流轰然涌出,顺着经络奔向四肢百骸,他脸色骤然一凛,眼神也陡然锐利起来。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院门,两步扎稳马步,拳风呼啸,大力牛魔拳当场开练!
啪!啪!啪!
拳影翻飞,空气被撕得噼啪作响,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热浪随他动作蒸腾而起,汗珠未及渗出,便化作缕缕白气缭绕周身。
一套拳打完,林宇整个人宛若烧红的铁砧,蒸腾热气滚滚升腾,衣衫后背早已湿透。
“哈——!”
他收势吐气,一口浊气如箭离弦,激射而出,撞得面前空气嗡嗡震颤。
又过了好一阵,那股灼热才缓缓退去,通红的皮肤也悄然恢复如常。
他闭目内察,气血奔涌之势比先前明显更沉、更韧、更有力——确确实实强了一截!
林宇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喜意。
以整根虎骨配十余味名贵药材浸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