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屯大半的荤腥,打哪儿来?不就是从这野猪沟里淌出来的!
那些野猪更是邪乎,杀一批,过几月又冒一批,跟山根底下长出来的似的,生生不息。
这一回抬回去的十几头,足够全屯男女老少敞开肚皮,痛痛快快吃上两顿红烧肉!
至于林宇肚子里揣着什么主意,李叔没多问,只沉默片刻,便摆摆手道:
“你有想法,直接找张老三商量——他是村长,拍板的事归他。”
话刚落地,他又忽地一拍大腿,扭头追问:
“对了!那老虎,你打算怎么处置?”
林宇愣了一下,眉梢微扬:“李叔的意思是……归我处置?”
“那是当然!”李叔语气斩钉截铁,“它可是你亲手撂倒的!要没你,今儿咱几个怕是得交代在这儿!”
“大伙儿合计过了——那虎本不在咱围猎名册里,既是你拼出来的,就由你说了算!”
林宇低头思忖几秒,抬头应道:
“那我只要虎皮、虎骨。”
“刚采的几味药材配着虎骨,回去泡几坛虎骨酒,强筋健骨正合适。”
“虎肉嘛,就照野猪肉的法子办——剁块腌好,回屯子分给大家,热热闹闹加个餐!”
原以为这次进山,少说也得耗上七八天,甚至半月有余。
谁承想,第一天刚踏进野猪沟,就撞上一群野猪,眨眼间十几头全拿下。
围猎任务,硬生生被压缩成了一场高效率的“速战速决”。
谁也没料到,头一天就干成了整趟活儿。
眼下日头偏西,驮着野猪的队伍却还远没走到屯口。天黑前赶不回去,已是板上钉钉。
李叔二话不说,先指挥众人把野猪肉分层裹紧、吊在通风处;接着领着大伙退到野猪沟口背风坡,在一片青石坪上扎下营地。
“今晚就歇这儿,明早天一亮,启程回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