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账老账一块儿算!”
话锋一转,她神色稍缓,转向林宇,语气也软了几分:
“小宇,有事随时来街道找我,我给你兜底。”
“下乡的名额,我已经递上去了,三天内准有回信。”
“谢谢王姨!”
林宇心头一热,声音都沉了几分。
“有事就找我。”
王主任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转身便走,脚步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王姨,我送您!”林宇拔腿就追,一步不敢慢。
一直送到四合院门口,王主任才抬手一指——正点着他手里那叠钱,示意他止步。
林宇点点头:“王姨慢走,路上当心。”
目送她背影拐过巷口,彻底不见,林宇才折身往回走。
刚踏进院门,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扎过来,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哼。”
他眼皮都没抬,鼻腔里一声冷嗤,脚步半点不停,径直往前走——
仿佛这些人身上沾着秽气,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屋檐后,贾张氏才咬牙切齿啐出一句:
“克父绝户的短命鬼,都要滚去乡下了,还抱着钱当命根子?”
唰、唰、唰——
几道视线立刻朝她甩过去,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几十年邻居,谁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可听她这么赤裸裸地咒人,有人还是忍不住撇嘴: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若不是易中海装模作样当好人,傻柱又豁得出命护着她——
就凭她这张嘴、这副骨头,早被轰回老家啃土去了!
四合院里大半人都瞧不上她,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有人。
易中海那张伪善脸,傻柱那副硬骨头,哪个是好惹的?
真惹毛了,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自己。
想到这儿,大伙儿互相使个眼色,摇头叹气,各自散了,关门闭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