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冷天的，也没什么娱乐活动。
既然许大茂和二大爷想玩，那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兑换。”
心念一动，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关于臭豆腐的制作窍门。与此同时，系统空间里多了一个密封严实的黑坛子，还有几大块白嫩嫩的豆腐。
沈安起身，拉上窗帘，把门栓插好。
虽说不做亏心事，但这味儿确实有点“反人类”，还是得有点公德心——尽量别让味儿散得太快，得一点点渗透，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才最折磨人。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个黑坛子。
坛盖一揭。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瞬间冲天而起。
那不是单纯的臭。
那是一种混合了陈年腐烂、深度发酵，甚至带着点诡异鲜香的复杂气味。就像是一百双穿了半年的臭袜子，扔进腌坏了的酸菜缸里，又在烈日下暴晒了七七四十九天。
沈安屏住呼吸，动作麻利地把豆腐切块，扔进卤水里。
“滋啦——”
虽然是冷卤，但豆腐入水的瞬间，仿佛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那股味道瞬间变得更加浓烈，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顺着门缝、窗缝，无孔不入地往外钻。
沈安赶紧盖上盖子，洗了洗手。
即便如此，屋里那股味儿，一时半会儿是散不掉了。
他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饶有兴致地搬个马扎坐在炉子边。
好戏，开场了。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手里的大针锥子使得飞快。
这几天家里伙食差，她肚子里没油水，正生着闷气。
突然，一股怪味钻进了鼻孔。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丝，像是什么东西馊了。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骂骂咧咧：“秦淮茹！是不是棒梗拉裤兜子了？怎么一股屎味儿！”
正在外屋洗衣服的秦淮茹一脸茫然，抬起头：“妈，棒梗都多大了，怎么可能拉裤兜子。”
“那就是你没洗干净！”贾张氏眼皮一翻，“这味儿越来越冲了！”
话音刚落，那股味道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变得浓烈刺鼻，直冲天灵盖。
“呕——”
贾张氏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把中午喝的那点棒子面粥差点全吐出来。
她捂着胸口，眼泪鼻涕横流，手里纳鞋底的锥子都扔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哪是屎味儿啊，这是谁家化粪池炸了吧！”
秦淮茹也闻到了。
她脸色一变，赶紧捂住口鼻，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屋里的棒梗更是夸张，直接从炕上滚了下来，双手死死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哀嚎：“妈！我不行了！我要被熏死了！这味儿辣眼睛！”
小当和槐花吓得哇哇大哭，整个贾家乱成一锅粥。
……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戴着眼镜，在昏黄的灯光下算账。
这几天菜价涨了二分钱，他得重新规划一下家里的伙食费。
突然，他眉头一皱。
“老婆子，你是不是把烂白菜叶子扔屋里了？”
三大妈正在补衣服，闻言一愣：“没有啊，都扔外头了。”
阎埠贵吸了吸鼻子，脸色骤变。
“不对！这味儿不对！”
他猛地站起身，连账本都顾不上了，推门就往外跑。
刚一开门，那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熏个跟头。
“坏了！肯定是下水道堵了！”
阎埠贵心疼坏了，这要是下水道堵了，疏通费又得大家伙儿摊钱，这不等于割他的肉吗？
他慌慌张张跑到院里，却发现味儿不是从地下冒出来的，而是顺着风，从后院飘过来的。
此时，院子里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了不少人。
大家一个个捂着鼻子，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这什么味儿啊？太冲了！”
“是不是谁家死耗子烂了？”
“不可能！死耗子哪有这么大劲儿！这简直是毒气弹！”
……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和许大茂刚把酒盅端起来，那股味道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钻进了屋。
“噗——”
刘海中刚喝进嘴的一口酒，直接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本来脸就疼，被这酒一激，更是火辣辣的，但他顾不上擦脸，捏着鼻子大叫：“二大爷！这……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