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 具体配方,胡雯雨便能着手大规模仿制,再加上费雯丽即将送来的配方,飞扬制药便能以低廉价格全面占领香江市场。
到那时,以张家为首的四大家族在医药领域将再无立足之地。
因此,胡雯雨又有了新的要务——他得去和汇丰银行好好谈一谈。
倘若张家无力偿还贷款,那些被抵押的资产便会被汇丰银行收回并变卖。
张家的产业,胡雯雨很感兴趣。
他淡淡一笑,但愿张家能好好享受这最后几个月的时光,否则破产之后,怕是连半点念想都留不下了。
随着药品价格持续走低,张家的处境日益艰难,而比张家更为煎熬的,还有丁、汪、石三家。
这三家的根基都不及张家深厚,进入香江医药市场的时间也短,多半是依附在张家之下分一杯羹。
倒不是说他们全无自己的渠道。
然而他们所经营的药品渠道,大多局限于日常家用常备药,与张氏家族手中握有的青霉素及各类特效消炎药不可同日而语。
早前四大家族联手操纵药价时,凭着这些不起眼的日常药品,他们确实赚得金银满钵,风光无限。
可自从飞扬制药大幅降价以来,这三家既无张家那样的独门药品支撑利润,药铺便日复一日地陷入亏损,渐渐力不从心,难以为继。
这一日,三家主事人相约一同来到张府,指望着张家能指一条明路。
汪家家主汪有年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遮掩不住的焦虑:“张老板,眼下我们三家的药铺实在经营不下去了,每天都在亏钱,不知您这边……可有什么应对的法子?”
丁家家主丁兴博与石家家主石鹏志闻言,也一齐将目光投向端坐主位的张玉阶。
张玉阶静静扫过眼前这三张写满期盼的脸,心底掠过一丝无声的嗤笑。
他自家也不过是靠着那几样特效药,在勉力维持罢了。
倘若真有扭转乾坤的妙计,他自己岂会不用?
真不知这几个庸碌之辈,当初是如何坐上家主之位的。
香江地处亚热带,受季风气候影响,常年温暖湿润,雨量丰沛,干季与雨季交替分明。
时近一月,虽已入冬,气温却仍在十五至二十度之间徘徊,并无多少寒意。
趁着实验室的关键技术尚未突破,费丽文也还未携配方抵达香江,胡雯雨觉得,是时候将触角伸向传媒领域了。
二战结束,世界格局经历巨变。
此时正值冷战开端,大洋彼岸与北方邻国的对峙日益尖锐。
香江作为一处极其特殊的所在,面临的局面同样错综复杂。
此时的香江亦存在着两种鲜明对立的 :一方崇尚西洋的自由理念,另一方则坚定站在家国统一的立场上。
这种对立在媒体行业表现得尤为激烈,特别是报业,大致分为三派:亲近内地的左派,倾向对岸的 ,以及持中间立场、与旧日宗主国关系密切的中立派。
各派报道的倾向性都极为明显。
身为穿越而来之人,胡雯雨比谁都清楚舆论喉舌的重要性。
尤其是在香江这样各方势力交织的地带,倘若没有属于自己的发声渠道,一旦陷入不利境地,无人引导舆论风向,局面只会更加被动。
既已预见于此,自然要提早布局,防患于未然。
胡雯雨踏入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召来了几位公司高层,以及一位他特意从欧洲带回来的年轻人。
裘宏明站在众人之间,神情略显拘谨。
他是胡雯雨此次唯一招揽的文科背景者,毕业于新闻专业。
“宏明,”
胡雯雨开门见山,“我打算创办一份报纸,主编的位置,想交给你。”
裘宏明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老板,我……毫无经验,真的能胜任吗?”
胡雯雨却只是温和一笑。”前期我会带着你走。
先把报纸的框架搭起来,等销量稳定了,你也该学成了。”
他略作停顿,接着道,“你可以自己物色几位编辑,组成责任团队。
第一期我会投入二十万资金,后续视发展而定。”
“明白,老板。”
裘宏明迅速点头。
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当年金庸创办《明报》,初始资本也不过十万。
“那么报纸叫什么?”
一旁的徐慧真忍不住插话。
胡雯雨沉吟片刻。”《香江真实报》,如何?”
陈雪茹抬眼望来:“怎么想到用这个名字?”
“它代表我们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