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员。
待到凌晨一时歇业,许多宾客仍觉未尽兴。
次日账目清算完毕,仅一夜流水竟逾百万,其中会员费占去近八成,余下则是酒水与赠礼鲜花所得。
如此惊人的进账,连见惯场面的陈阿俏也瞠目结舌。
她抬手揉了揉眼,又将账簿上的数目细细重看一遍,随即眸中绽出光亮:“阿弟,你莫不是财神爷托生的?一夜百万,一月便是三千多万,一年算下来……啧,抢银行怕也没这般痛快。”
胡雯雨倒未显激动,只耸了耸肩:“账不能这般算。
眼下会员费是大头,待会员数目趋稳,日后每日营收约莫落在十万到二十万之间。”
经他一点,陈阿俏也回过味来:“倒也是。
可即便十几二十万也已惊人。
我摸爬滚打这些年,身家统共两千余万,人比人真是气煞人。
半生苦心经营,未必及得上你这一处风月场。”
陈阿俏手中流动的银钱自然不止这些,只是摊子铺得大了,开销亦如流水。
更何况她真正的依仗并非钱财,而是这些年织就的那张绵密人脉网——这是金山银海也难换的宝贝。
她自己心中透亮,胡雯雨又何尝不明?否则也不会爽快让出三成股。
当日下午,永和布业的东家徐永康提着礼盒登门谢罪。
虽恼恨独子昨夜被打断四肢,可一探得“天上人间”
的后台是陈阿俏,且老板胡雯雨与殷正龙交好,在各方帮会间皆说得上话,他也只能忍气吞声,携礼上门赔不是。
说到底,不过三字:惹不起。
胡雯雨未多加为难,收了礼物,只淡淡嘱咐往后管好家中子弟,便让人离去。
开了个好头,“天上人间”
很快步入正轨,名声在香江富贵圈里不胫而走,会员数目亦日渐增长。
三月之后,会员已逾二百六十余人。
也正是从那日起,胡雯雨宣布正式实行引荐制,此后会员晋升不再单凭财资,亦须审度其人在世间的位置与分量。
胡雯雨将体系进一步细化,增设了钻石、白金与至尊三档会员等级,每一级都伴随着相应的特殊权益。
至尊级别的贵宾可享全场酒水免单,还能获得指定若干名青铜、白银乃至黄金会员资格的特权。
这种设计不仅将财富与身份巧妙绑定,更使得“天上人间”
在圈内渐渐被冠以“夜幕下的黄金场”
之名。
当然,其迅速崛起也难免引来眼红与压制。
不过,陈阿俏总能从容应对,几番凌厉手段之后,再无人敢轻易挑衅。
毕竟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若非涉及根本利益,大多不愿轻易惹上是非。
在香江这片夜色江湖里,无人能在陈阿俏手中占得上风。
随着“天上人间”
声名日隆,每晚光顾的显贵络绎不绝,陈阿俏便也常常亲自坐镇场中。
与此同时,飞扬制药的版图也在悄然扩张。
五个月过去,门店数已增至一百一十七家,且早在两个月前,公司总部便已迁离厂区,入驻西九龙一栋写字楼内。
上月,胡雯雨借助殷家与洋人亨利的关系,从几家外商行购进一批西药,进一步丰富了各店的货品。
只是因进货成本较高,这些西药定价仍属不菲,仅略低于张、石、丁、汪四家老牌药铺。
飞扬制药步步紧逼,西药种类日渐齐全,这让长期把持香江药品市场的四大家族如坐针毡。
几次暗 手未见成效后,他们终于转向明处的攻势。
飞扬制药总部办公室内,胡雯雨眉梢微微抬起:“刘福派人封了我们七家店?”
坐在对面的老黑——这位经历大半年历练、已执掌九龙区事务的负责人——沉声点头:“熊文兴递来的消息。
昨天上午,张家长子张玉阶进了刘公馆,下午几家警署便同时行动,半天之内查封了我们七处门店。”
自从察觉那四家的动作开始,胡雯雨便吩咐熊文兴派人日夜盯着。
一切如他所料,对方眼看暗路行不通,转手就搬出了明面上的手段。
胡雯雨轻轻一笑,指尖在桌面上叩了叩。”黑的不成,就来白的?倒也有趣。”
站在一旁的老黑如今西装齐整,神情沉稳,早已看不出半年前才踏出故土的模样。
他低声问:“宇哥,要不要去见见刘福探长?”
“见他做什么。”
胡雯雨摆摆手,“你让秘书去联系乔治副处长,就说下午三点,我在半岛酒店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