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香江不是没有中医馆,但水平参差,且常遭帮派滋扰,以致许多真有本事的中医宁肯另谋生计,也不愿开馆行医。
胡雯雨的飞扬医馆却大不相同——既无帮派前来索取规费,给予医师、护士的薪俸亦颇为丰厚。
医师按医术分作三等:一等月薪六十,二等一百,三等一百五十。
护士则分两级:有经验的正式护士月给八十,初学的实习护士五十。
实习护士做满一年,便可升为正式。
除固定薪资外,胡雯雨还从每月诊金净利中抽出百分之五,作为给医馆众人的分红。
如此优厚的待遇,很快便吸引了一大批中医与护理投身而来。
随着飞扬医馆不断增设,香江市民渐渐觉察出变化,皆觉如今看病求医比往日便捷许多。
眼下飞扬制药日进逾十万,其中飞扬驱虫灵独占八万,余下两万则来自各医馆的诊金收入。
除了飞扬制药,熊文兴在拿到烟厂的资金后也迅速扩张开来。
如今他手下已聚集了上百号兄弟,更在陈阿俏的扶持下顺利将九龙的两条街道划入势力范围。
有了这块地盘,他很快便经营起赌档,还盘算着开一家舞厅——只是眼下财力尚有些吃紧。
这天,胡雯雨走进了即将完工的“云间阁”
。
历经两个多月的装修改造,昔日破旧的教堂早已面目全非,处处弥漫着精致而奢华的氛围。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样的装潢绝非区区两百万能办到的。
的确不止两百万。
胡雯雨后续又追加了一百五十万投入。
他对“云间阁”
格外看重,心里早有一套打算:这里要走高端会员制的路子。
往后只接待会员,而想成为会员,光有钱还不够,必须得有另外三位会员联名推荐才行——怎么样,是不是隐约嗅出点熟悉的味道?
没错,就是私人会所。
胡雯雨借鉴了后世私人会所的模式,再结合当下香江的世情,决意打造一家专为高端人群服务的隐秘场所。
陈阿俏领着胡雯雨里外转了一圈,最后两人停在大厅 。”如何?”
她挑眉问道,“整个会所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还满意么?”
胡雯雨环顾四周,含笑点了点头:“很满意。
富丽堂皇却不落俗套,不愧是名震香江的‘欢场女王’。”
“这话我可爱听。”
陈阿俏掩唇轻笑,随即又微微蹙眉,“但你真要坚持那套会员制?青铜会员就要三万,白银十万,黄金二十万,酒水还得另算……真有人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自然有。”
胡雯雨笑得从容,“你细想,那些有钱的大佬、富豪、公子哥,什么花样没见识过?说句不中听的,香江各大娱乐场所他们早就腻了。”
“所以咱们这儿得不一样。”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咱们卖的,是身份。
得让踏进这里的人觉得——自己就是高人一等。”
将杂乱的符号与多余的空格剔除,留下的只有清晰的话语。
“不妨这样想:两位家底相当的富家子弟,一个有我们这儿的通行证,随时可以领着朋友进门享受;另一个,无论挥霍多少金银,连门槛都迈不进。
你说,那位被挡在门外的心高气傲之人,会不会甘心?会不会千方百计也要弄到一张我们的卡?”
他稍作停顿,语气更沉静了些。
“不仅如此。
只要这规矩坚持一段日子,因为设下的门槛,能踏入此地的便非富即贵。
到那时,这里就不仅仅是个 作乐的场所,更会成为一张庞大的人脉网络。
人们在此既能放松身心,也可结识地位相仿、甚至更高一层的朋友。
我只怕将来——位子会不够坐。”
陈阿俏静静地听着,越听,心底越掀起波澜。
若不是胡雯雨就站在面前,她几乎要以为能说出这样一番谋划的,该是个年过四十、历经世故的中年人。
这番话里透出的手腕太过老练,对人心的揣摩也精准得令人发寒。
正如他所言,若能长久贯彻此法,这家夜场想不红火都难。
眼前的男人优秀得叫人畏惧。
幸好,他们一直是友非敌,如今更是并肩合作的伙伴。
否则……她或许真会生出先下手为强的念头,趁早将这份可怕的潜力扼杀在萌芽中。
但,扼杀得了吗?
陈阿俏忽然想起先前那场比武。
她不禁苦笑——自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