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距离之下,那几个差人已无胜算。”
五秒,仅仅五秒,局势彻底颠覆。
在场警员无不瞠目。
“不许动!”
“快放开刘少!”
数支枪口瞬间指向胡雯雨。
他却只是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凛:“我劝诸位,最好把枪放下。”
被枪指着,他心中未有半分波澜。
最近的警察不过三步之遥,他有不下十种方法能在电光石火间制伏所有人。
“不能放!”
刘建中嘶声尖叫,虽恐惧得浑身发抖,为求生路仍强撑着威胁道,“我……我不管你是谁,识相就立刻松手!否则我兄弟们的 可不长眼!就算你能杀我,自己也休想活命!”
“是吗?”
胡雯雨唇角微扬,左手骤然发力。
只听一阵金属扭曲的脆响,刘建中掌中之物应声碎裂。
下一瞬,他身影如鬼魅般连续闪动。
待众警员回过神来,只闻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地上已散落一堆零落部件。
胡雯雨再度回到刘建中面前,面上带着近乎温和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对方颤抖的肩膀。
“现在你觉得,”
他声音轻柔,“我还需要陪命么?”
刘建中与那帮差人被押离现场。
丽驰会所很快恢复了往日模样,笙歌再起,光影摇曳。
刘建中一伙人最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全看刘福愿意拿出多少筹码来平息殷家的怒火。
当然,殷家是否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又是另一回事了。
但谁都明白,经此一遭,刘建中即便能保住性命,也非得被剥掉一层皮不可。
在香江这片地界上,竟有人敢拿枪口对准殷家大少爷——倘若殷家不拿出雷霆手段,往后只怕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他们头上。
这是殷家绝不容许发生的。
闹出这样的事,殷正龙自然没了玩乐的心思。
胡雯雨察言观色,便适时提议离开。
殷正龙点了点头,两人一道走出了丽驰会所。
刘建中这事总得有个了结,至于消遣,往后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胡雯雨的日子过得平静无波。
他从殷云那儿听说,刘建中第二天就给放了出来——能让殷家这么干脆松手,刘福付出的代价想必不小。
不过这些事与胡雯雨无关,他也懒得细问。
这天上午,胡雯雨独自坐在酒庄的会客室里,慢慢啜着一杯清茶。
来香江一个多月,总算渐渐立住了脚跟。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留在那边的几个女人。
眼下这时节,终究不比几十年后,掏出一只小方块就能听见千里之外的声音。
如今虽然也有电话,可那都是靠着电线传讯,距离一远,杂音干扰就大,线路的铺设和维护更是费时费力。
正因如此,跨国通话近乎天方夜谭,就连内地,此刻也只和北边的 子牵着一条直通热线。
香江地位特殊,固然有通往内地的电话线路,但那绝非寻常人能用的。
普通百姓想要联系远方,主要还得靠一封封手写的信。
只是这年月邮路慢,信件丢失也是常事。
半个月前胡雯雨寄出去的那几封信,如今不知有没有顺利送到她们手中。
他轻轻叹了口气,对眼下这般滞后的通讯颇感无力。
看来还是得找时间回去一趟,至少得把新地址托人带给陈老爷子。
否则等娄云毅来了香江,怕是连他的影子都摸不着。
正想着,沈浩阳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他走进阁楼,将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放在茶几上:“宇哥,今天的报纸。”
“好,你去忙吧。”
胡雯雨应道。
沈浩阳点点头,转身下了楼。
二十世纪中叶的香江,处处是机遇的土壤。
在这片土地上,财富往往藏于信息之中。
彼时的香江仍在日不落人的管辖之下,通晓他们的语言便成了重要的敲门砖。
胡雯雨对此并不陌生——上一世功成之后,他曾为日后周游列国的打算苦学过一番,因而读写英文皆能应付自如。
在那个年代,懂外语的人本就稀少,这份能耐足以让人在众多华商之中脱颖而出,即便只是投身商行谋职,所得报酬也远非常人可比。
不少新兴的华商都急需借英文之力攀附日不落权贵,但胡雯雨早已站稳了脚跟,无需屈身去做谁的附庸。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