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师娘见了,不禁带着几分无奈笑道:“文宇,你可别太由着她。
你每回来都带吃的,这些日子,她小嘴里天天念叨的就是‘文宇哥什么时候来’。”
“不碍事的,师娘。”
胡雯雨朗声一笑,伸手揉了揉小女孩柔软的头发,“梅子,真想文宇哥了?”
“嗯!”
小女孩用力地点点头,神情无比认真。
“那你是更想文宇哥呢,还是更想文宇哥带来的好吃的?”
胡雯雨存心逗她。
这问题让梅子愣住了。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文宇哥”
和“好吃的”
几乎就是同义词,像糖融在水里,分不清彼此。
她蹙着眉头,很是努力地思索了好一会儿,终究没得出答案,只好抬起眼,怯生生地试探:“文宇哥……我能不能……两个都一样想呀?”
这充满稚气的回答引得屋里三位大人会心一笑。
胡雯雨眼中漾着宠溺,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当然能。
来,文宇哥正好得了个洋玩意儿,有点像咱们的肉夹馍,还温着呢,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他边说边借着帆布包的遮掩,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汉堡,递到梅子手中。
梅子捧着用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琢磨不透这“外国的肉夹馍”
究竟是何模样。
“来,文宇哥教你怎么吃。”
胡雯雨接过来,细心地将包装纸揭开一角,再递回给她,“小心些,别咬到外面的纸。”
梅子盯着手里这奇特的“馍”
,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香气,她迫不及待地张大嘴巴,结结实实地咬了一口。
“唔……”
食物入口的刹那,小女孩的眼睛倏然睁大。
待咽下那口饱满的馅料,她惊喜地叫出声:“好多肉呀!这个……这个真好吃!”
说完,她转身跑到母亲身边,高高举起手中的汉堡,献宝似的递过去:“妈妈,你也尝一口!这里面真的好多肉,特别特别香!”
珍低头看去,起初只当胡雯雨说的“外国肉夹馍”
是句玩笑,此刻亲眼见到这从未见过的食物,心中才信了七八分——这恐怕真是件稀罕的洋货。
她知道肉夹馍这东西,据说是黄土那边的特色。
几年前和丈夫逛前门大街时,丈夫曾特意买过一个让她尝尝味道。
那东西闻着确实香,可不过是一块面饼夹些肉末,竟要卖到五毛钱,当时可让她心疼了好一阵。
女儿递过来那个被称作“外国肉夹馍”
的纸包,珍打开一看,不由暗暗吸气——这也太铺张了吧?
两片淡黄的面包之间,夹着厚实的两块肉饼,上头还铺着些不认得的绿菜,以及黄白相间、说不清是什么的酱汁。
整个饼比她的手掌还要大上一圈。
这样稀罕的吃食,怕不得值一两块钱?
师娘看看手里的吃食,又望望站在一旁神情自若的胡雯雨,心里既感动又过意不去:“文宇,这么精贵的东西,你就随手给梅子吃……师娘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胡雯雨只淡淡一笑:“一点零嘴罢了,师娘您言重了。
何况这是同学送的,没花钱,您和梅子安心吃就是。”
说实话,这汉堡除了样子新鲜些,倒也没师娘想得那么稀罕。
说穿了不过是两片面包夹着肉,添些酱和菜叶,成本估摸也就几毛到一块钱。
他随身那个空间里还堆着几十个,平时除非换口味,否则也不太碰这类东西。
这习惯倒是穿越后才有的——在从前那个世界,他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
论起吃的门道,种花家才是真祖宗。
“妈,好吃不?”
“嗯,真香……梅子,你也再吃些。”
不过是个后世间寻常的汉堡,却让师娘和小丫头吃得嘴角泛油光。
李远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虽也想尝一口,面子上却抹不开,只得赶紧转开话头:“文宇,说说吧,遇上什么事了?”
“师傅,是这样……”
见师傅主动问起,胡雯雨便把陈雪茹那边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远强听罢笑起来,随手一挥,“好办,明天我往那边挂个电话,让车队到了就回个消息过来。”
本以为会是件麻烦事,倒没料到如此轻松。
不过是让车队回程时顺路捎几匹布料罢了,反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