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每人再添几个桃子抵上。”
“太好啦!师弟你最好了!”
梁拉娣顿时欢跳起来,这下她能多解解馋了。
一旁任家成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忽然心念微动,打趣道:“师妹,我看你索性嫁给文宇得了。
这般往后还愁没有好东西吃?”
“大师兄胡说什么呢!”
梁拉娣脸颊霎时烧红。
她虽性子爽朗,终究是未出阁的姑娘,哪经得起这般调侃。
“我可没胡说。”
任家成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想想,文宇这般出众,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
莫非你不想日后天天都有吃不尽的美味?”
胡雯雨怔了怔,一时摸不清师兄为何突然提起这话头,也不知该不该接茬。
梁拉娣心头微微一颤,目光悄悄掠过胡雯雨,又瞥向任家成,终究还是羞意占了上风。
她耳根通红,语无伦次道:“我、你……哎呀!大师兄真讨厌!不理你了!”
话音未落,她便扭头跑出了灶间。
“师兄这玩笑可开过了,当心师姐日后找你麻烦。”
胡雯雨只当是戏言,并未往深处想。
倒非他迟钝——实则他对梁拉娣并非无意。
只是任家成早知他已有婚约在身,胡雯雨怎会料到这位大师兄心中绕了那么多弯弯绕绕,竟存了撮合两人的念头。
任家成却只是含笑道:“让她闹罢。
那丫头藏不住心思,若不常逗一逗,怎晓得她肚里转着什么念头。”
说罢也不再多言,同胡雯雨一道收拾完灶台,二人便出门采买干粮。
来时带的干粮所剩无几。
当初只备了一程的份量,生怕路途久了食物腐坏。
如今返程在即,总得添补些,否则路上便要挨饿了。
胡雯雨二人还得顺道给师父捎些东西——师父今日忙得脚不沾身,别的都次要,唯独路上要抽的烟不能缺。
虽然他随身空间里还存着几条,却不好凭空变出来。
两人就近寻了家供销社,除了香烟和零嘴,竟还凑巧买到一小卷挂面。
账自然是胡雯雨先付了,回去再一并细算。
都是自家人,谁也不会在这头计较,师父那边更不会让他吃亏。
采买完毕,他们便回了招待所歇脚。
今晚就要动身返程,多住一宿便多花一宿的钱。
那时的人讲究得很,公事办完绝不久留,能省一分是一分。
胡雯雨刚进屋,还没挨着床沿,外头忽然喧嚷起来。
听动静是同来的几位师傅。
他拉开门就往外走,正撞上隔壁也推门出来的梁拉娣。
两人对视一眼,匆匆往大厅赶去。
只见师父被三四个人搀着,左臂袖子浸透了一片暗红,显然是伤了。
胡雯雨和梁拉娣急忙上前搭手,将人安顿到床上。
从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胡雯雨渐渐听出了大概。
伤势瞧着吓人,实则不算太重。
胳膊上划了道口子,未伤筋骨,但失血不少,师父因而头晕体软,一路被人搀扶回来。
先前已在医院处置过,医生说是皮肉伤,缝几针,养半个月便能拆线。
至于这伤的来由,还得从清早说起。
那天李远强领着几名司机驱车至郊外农场——正是他们此行运桃的地方。
机修厂与这农场往来已有多年,每年这时节,厂里送货的车返程时,总会到此捎上一批桃子。
今年也不例外,且因桃子结得比往年更盛,农场还特意多匀了一车的量。
车队与农场素有往来,每次运货总能多捎些桃子,额外的好处自然人人有份。
桃子须得当天采摘当天装车,忙活整日才堪堪装满两车有余。
去时一路风平浪静,谁料返程途中竟陡生变故。
为着行事低调,此行只动用了三辆卡车,连正式司机也仅六人随行。
行至半道,山路 赫然横着些杂物。
李远强心头一紧——来时尚无此物,且那堆东西的摆放方式,分明透着人为的痕迹。
农场地处偏僻,这段山路更是林木森森,四野不见人影。
李远强点了名同伴下车查探,特意留了一人在驾驶座上守着,以备不测。
二人刚走近路障,树丛里猛地窜出几条手持利刃的汉子,显然是想制住他们,再逼车上众人就范。
李远强探手欲取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