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雯雨那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更说明这点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见袁国华一直盯着自己瞧,胡雯雨笑着朝他肩上捶了一记。”怎么,不认识我了?”
这些话,他本就是有意说出口的。
不过是想搅乱视听,替自己立起一个背后有门路、有人情的幌子。
胡雯雨的底气,全来自于系统所赐的那些奖励。
那些物事放在往后或许 无奇,可在眼下这个年月,许多都是稀罕乃至高端的玩意儿。
寻常人莫说亲眼见过,恐怕连听都未曾听闻。
系统给的东西数量虽不算多,却足以成为一块敲门砖,让他在此时此地结下各式各样有用的人缘。
只要能将这张人情的网细细织就、稳稳铺开,往后那几道难关,便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得了,别在哥们跟前显摆了。”
袁国华朗声笑起来,“赶明儿有空,我带你去见见我那群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也好让你晓得,什么才叫天外有天。”
胡雯雨确实具备这样的资本,他身边那群朋友个个心高气傲。
他们结交从不在意对方家世如何,只看对方是否真有能耐——若是没本事的人,哪怕出身再显赫,他们照样不放在眼里。
“好啊,既然是袁大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都是些什么人物。”
胡雯雨心情颇佳。
能借袁国华这条线结识一群背景不凡的年轻人,确实算得上意外收获。
两人走到一处院落外,袁国华朝里喊了一声:“马叔,劳烦开个门。”
“谁呀?”
“是我,国华。”
“哟,你小子啊,等着。”
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
“马叔,这是我过命的兄弟,他要的东西不少,我直接带他去仓库里挑。
等出来再找您结账。”
袁国华边说边使了个眼色,胡雯雨立刻会意,上前递了支烟,又顺手替对方点燃。
老马眯着眼吸了一口,笑道:“成,进去慢慢选吧。”
袁国华的母亲是商场主任,供销社里谁也不会自找麻烦。
更何况眼前这年轻人是袁国华称兄道弟的人——谁知道这又是什么来头?
“多谢马叔。”
袁国华虽出身不凡,待人接物却极有分寸,平日从不摆什么架子。
领着胡雯雨进了仓库,袁国华有心显显本事,便将他所需之物都拣顶好的拿。
上好的江南精米:此时北方尚未大规模垦荒产粮,北地食米多赖南方运送。
而南方米粮又以江南所出为佳,自古江南便是丰饶的水米之乡……
(不必提什么贡米之类,那等稀罕物岂是寻常人能见到的?)
毫无杂色的精白面粉:这年月讲究节约,多数稻谷脱壳未尽便送去磨粉,因此普通面粉总透着层灰扑扑的色泽,这般成色已是当时主流。
唯有少量经过完全脱壳、细细研磨的面粉,才显出后世那种纯白质感。
除了米面,袁国华还为胡雯雨挑好了猪肉——专选那些肥瘦匀称相间的部位。
这里头自有门道:肥肉能熬油,如今人人肚里缺油水,肥肉价格比瘦肉还要高出三成。
而眼下胡雯雨只需按瘦肉价付钱,单这一项便已占了不少实惠。
胡雯雨一下子要了五罐奶粉,供销社这个月总共也就配给二十五罐。
要不是看在袁国华的面子上,这种紧俏货寻常人连一罐都难弄到手。
没花多少工夫,袁国华就把东西都给备齐了。
精米七十五斤、精面七十五斤、鲜肉五十斤、肉罐头四十个、奶粉五罐、香油十斤——各式货品在墙角堆成了座小山。
“怎么样,兄弟我办事还算靠谱吧?”
袁国华语气里带着几分显摆。
他们这圈人最讲究脸面,尤其不能在熟人跟前跌份儿。
“够意思,真够意思。”
能一次囤上这么多东西,胡雯雨心里着实痛快。
特别是那几罐奶粉。
往后就算自家女人奶水不足,有了它们也就踏实了。
“还想不想再来点意外的?就冲你帮我张罗那些海货的情分,这回我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
袁国华说着,领他进了里间仓库,径直走到一排布料跟前。
“这些都是印染出了色差的次品,料子本身半点毛病没有,价钱却只要平常的一半。
你有没有兴趣?”
胡雯雨眼睛顿时亮了:“当然有!”
“有兴趣就好。
不过最多只能提两匹,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