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去方便的借口,胡雯雨闪身进入系统空间,匆匆翻找起来。
别的礼包暂且用不上,眼下最合适的,莫过于那个火锅礼包。
“是否开启火锅礼包?”
“确认。”
“叮——恭喜获得紫铜火锅1,麻辣火锅底料25份,香辣火锅底料25份,菌菇火锅底料25份……”
一连串提示音过后,这份火锅礼包的丰厚程度令人咋舌。
光是各类底料就足有上百份,更别提还有毛肚、海鲜、肥牛卷等各式涮菜,琳琅满目。
涮菜暂且不必取出,胡雯雨只挑了一包香辣底料带上,随即退出系统,回到厨房。
他将先前取下的铁锅重新架好,锅底只剩薄薄一层油光。
食用油在眼下是个金贵东西,远不是后来那种可以随意挥霍的光景。
胡雯雨只舀了浅浅一勺,等油烧得微微冒烟,便将白糖撒了进去——其实炒糖色最好是用 ,可眼下哪有那条件。
糖在热油里慢慢融化,颜色由浅转深,他赶忙把切好的葱姜蒜倒进锅中爆香,随后舀了一大瓢清水倾入。
鱼没有先煎,实在是油太少了。
条件所限,他也只能尽力做到眼下最好的地步。
锅里的水将沸未沸时,胡雯雨把处理好的鱼整条滑了进去,趁旁人没留意,又悄悄掰了一小块香辣味的火锅底料扔进汤中。
不是他舍不得多放,只是若味道太张扬,反倒不好解释;只加这么一点提个味,还能推说是手艺使然。
火锅底料里本就有不少香料,但为了彻底压住鱼腥,他又往锅里点了少许白酒。
这时师父也踱步过来了,师徒三个都围在灶边,好奇地盯着锅里——煮鱼还加酒,他们可是头一回见。
等胡雯雨解释这是为了去腥增香,三人才恍然点头:原来烧条鱼也有这些讲究。
最后撒上一撮盐,胡雯雨舀起半勺鱼汤尝了尝咸淡,正好合适。
盖上锅盖,没过多久,汤汁便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一股浓郁鲜辣的香气随之飘散,丝丝缕缕钻入每个人的鼻尖。
一旁的师徒三人不由得深吸了几口,又转头看向灶上那口冒着热气的铁锅——这小子,还真有些门道。
尤其是师父,心里对这个徒弟越发满意起来。
会办事、学得快、能弄来稀罕吃食,如今连做饭也有一手,这样伶俐周全的徒弟,哪个师父会不欢喜?
可越是看他展露本事,师父心里就越觉得这孩子身上带着几分看不透的谜。
鱼已在锅里炖着,胡雯雨想了想,索性再添一道炖菜罢。
白菜、土豆、粉条,再切几片肥瘦相间的猪肉一锅同烩,那滋味保管香得让人挪不动腿。
其实他也是图省事——炒菜太费工夫,哪像这样一锅烩来得痛快。
一条三斤重的红烧鱼,配上一大盆热腾腾的杂烩菜,今晚五个大人一个孩子吃绰绰有余。
在这年头,桌上能同时出现这两道硬菜,已算是极有排场的招待了。
炖菜时,他又悄悄加了一勺骨汤味的底料提鲜。
空气中交织着鱼鲜与菜香,别说旁人,连胡雯雨自己闻着都有些馋了。
整理好这些,胡雯雨又拎过那只随身的小帆布包。
梁拉娣的目光紧紧跟着他的动作,眼里闪着期待的亮光。
只见他从包里取出两个用旧报纸仔细裹成的小包。
其中一个纸包摊开,里头是盐水煮得饱满的花生,正好拿来下酒;另一包则是一听方方正正的午餐肉罐头。
这罐头还是他头一回完成任务时得的奖,先前多半都送给了表舅和姑姥姥,如今空间里就剩下这最后一听。
胡雯雨将罐头轻轻切开,只取一半装盘,另一半特意收进厨房碗柜,留给明天梅子那丫头。
且不说那午餐肉有多难得,光是这一捧水煮花生,在眼下这光景就已是稀罕物。
花生能榨油,凡是沾着油星的东西都金贵,胡雯雨刚来这儿不久,还不大清楚这里的门道。
寻常人家即便有花生,也绝舍不得拿来水煮,多半会滴几滴猪油小火慢炸——炸过的油还能留着再用,越炸越省。
所以梁拉娣心里明白,胡雯雨带来的这把煮花生有多重的情分。
她方才悄悄捏了三四个尝,没舍得再多拿。
红烧鱼、烩杂菜、盐水花生、切片午餐肉——数下来,今晚竟凑齐了四样菜。
可别小看这四样,这年头多少人一辈子的念想,就是能踏踏实实吃上一顿四菜齐全的饭。
这“四菜”
的说法,还是从领导招待要紧客人的规矩里传出来的:最高规格便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