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由此进入长达300余年的西班牙殖民时期。
在此期间,尽管苏禄王国曾向清廷朝贡,但慑于西班牙人的武力干涉而告吹。
占领菲律宾对西班牙来说意义重大,西班牙人随之开辟了东起墨西哥阿卡普尔科,西至菲律宾马尼拉,被称为马尼拉大帆船航线的重要通道。
一直持续到19世纪初,再加上西班牙在殖民时期,也对菲律宾进行过一定的经济建设,这使得美国人考虑利用海军,夺取这一重要贸易节点。
……
南中国海的波涛汹涌翻滚。
咸腥海风夹杂燃煤焦臭,拍打于奥林匹亚号巡洋舰的装甲板表面。
乔治·杜威双手背负,双足钉在舰桥边缘。
六十一岁的躯壳中,血液正沸腾如岩浆。
三十余载,自南北战争至今,他皆于冷板凳上蹉跎。
如今,此支涂装成战争灰的舰队,正劈开波浪,直奔马尼拉湾。
“将军,航速已达极限。”副官敬礼汇报。
转过头,杜威灰蓝色的眼眸中透出饿狼般的凶光。
“传令轮机舱,即便烧穿锅炉也绝不准减速!马尼拉的西班牙舰队,乃上帝端上桌的烤肉。谁敢与我抢此盘菜,我便把谁塞进炮管发射出去!”
旧金山,普西迪要塞。
泥泞操场回荡士兵咒骂与军靴践踏水洼的声响。
托马斯·麦克阿瑟·安德森端坐橡木办公桌后,粗壮手指抓握电话听筒。
此位六十二岁的“灰熊将军”身穿笔挺深蓝色将官制服,风纪扣扣至严丝合缝。
“副部长阁下,我的士兵已在烂泥中泡至发霉!杜威此条老狗已嗅到血腥味扑向菲律宾,陆军远征军何时方能登船?”
电话另一端传出西奥多高亢的嗓音:
“听清,托马斯!总统阁下终于松口,一周!你仅有一周时间整备!一周后,将你的部队塞进运输船,去给杜威擦屁股,将星条旗插在马尼拉总督府的房顶!”
“如您所愿,长官!我会让此批吃海鲜饭的西班牙软蛋尝尝美利坚的钢铁!”
挂断电话,安德森粗糙的拇指与食指无意识捻动浓密八字胡。
冰川灰的眼眸中闪烁狂热与决绝。
“传令官!”他声如震雷。
年轻少尉推门而入。
“取消所有休假!全军一级戒备。”
安德森拔出腰间佩戴的M1850军官刀,刀柄油光发亮,“尤其巴博顿带领的此群意大利志愿兵,告知这帮野小子,将枪管擦至足以照出人影。
一周后,带他们去远东发财!”
“yesir!”
……
金氏家族宅邸二楼。
欧内斯特·金快步跑到妹妹布兰温的闺房门前。
正想要抬手叩门,门缝传出的声响迫使他僵在原地。
布兰温高亢且毫无顾忌的喘息,夹杂几句含糊不清的粗俗咒骂与求饶,穿透实木房门。
面部肌肉抽搐数下,金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见鬼的亚平宁种马……”
金低声啐骂,转身走向楼梯。
一楼客厅,金陷进真皮沙发,自茶几暗格摸出波本威士忌,咬开木塞,对着瓶口猛灌。
辛辣酒液顺着喉管滑落,驱散些许尴尬。
足足等待一个钟头。
楼梯上方传来沉稳脚步声。
“巴博顿”单手扣着白衬衫纽扣,步履从容走下阶梯。
他头发微湿,胸口裸露的肌肤交错骇人陈年刀疤,散发浓烈荷尔蒙与汗酸味。
“我亲爱的少尉,大清早坐在客厅酗酒,可非海军军官该有的做派。”
巴博顿行至酒柜前,取出一只玻璃杯,斟入小半杯威士忌。
斜睨对方,金的目光于巴博顿结实腰腹间游走,嘴角勾起戏谑弧度。
“老兄,我倒想保持绅士风度,可楼上的动静差点使我以为有印第安掠夺者闯进我妹妹的房间。”
摇晃酒瓶,金的语气夹带毫不掩饰的羡慕与调侃,“说真的,你们亚平宁半岛的男人,是否将脑浆皆长在下半身?布兰温本是匹烈马,平时连我都敢拿马鞭抽,你竟能使她服帖叫唤一个钟头?”
端着酒杯落座,巴博顿双腿交叠,姿态从容。
“少尉,征服女人和征服战场,本质并无区别。”
巴博顿深邃眼眸透出上位者的掌控感,“皆需精准判断,无懈可击的节奏,以及足以摧毁防线的绝对力量。
若你感兴趣,战后我不介意在教你几招发力技巧。”
哈哈大笑,金举起酒瓶遥遥致意:
“一言为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