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得唱得让他心惊胆战。”
次日午后。
莱莫恩沼泽,空气里弥漫着腐烂植被与刺鼻硝烟的味道。
平克顿的一支百人精锐搜捕队,正牵着马,在没过脚踝的泥淖中艰难前行。
他们穿着锃亮的黑色皮靴,背着昂贵的卡尔卡诺步枪,原本打算给“三角洲”一个教训。
“该死的水蛭!这里的环境简直比地狱还恶心!”
一名年轻探员咒骂着,试图把裤腿里的吸血鬼抠出来。
就在他弯腰的一刹那。
砰!
一发春田步枪子弹,精准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落在身旁的队旗上。
“伏击!有伏击!隐蔽!”
平克顿的指挥官疯狂咆哮,却发现视野里全是浓重到化不开的灰雾。
这些雾气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由某种混合了硫磺与化学催化剂的烟雾弹瞬间催生。
黑暗中,枪声节奏极稳。
每一声响,必有一名探员栽进泥潭。
“他们在左边!不,是在右边!”
“开火!随便往哪开火!”
探员们陷入了极致的疯狂,对着浓雾胡乱倾泻子弹。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平克顿一方留下了十余具冰冷的尸体,而死士仅仅付出了肩膀擦伤一人的代价,便在雾气散去前,如同潮水般退入泥潭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圣丹尼斯警局接到求救电话时,只看到了一群瘫在泥地里打摆子的“精英”。
消息传回警局。
办公室里的空气沉得让人想咳嗽。
吉尔·瓦伦蒂安站在地图前,右手紧攥,指节发白。
“那帮废物……一百个人,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泽维尔坐在阴影里,烟斗灭了也没点火。
“吉尔,听我的,别掺和。那些人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局里的哈德森已经请病假了,还有麦克、苏利文,他们全找借口留在了局里。没人想在这个时候去沼泽里给鳄鱼加餐。”
吉尔猛然转过身,湛蓝的眼眸里透着一股近乎决绝的怒火。
“所以呢?我们就看着康沃尔那个老疯子锁死城市的命脉,看着圣丹尼斯的百姓饿死,然后再看着平克顿那帮拿着高薪的杀手在这儿丢人现眼?”
她从桌上抄起自己的左轮,熟练地检查了一遍转轮。
“他们不去,我去。如果法律在暴力面前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这枚警徽就该熔了去做马蹄铁。”
办公室外。
几名原本该随行调查的警员低着头,故意避开吉尔投来的视线。
这种因恐惧而产生的退缩,在圣丹尼斯警局内蔓延开来。
而在数百里外的钢牛谷,华旭听着系统传来的捷报,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上一杯红茶。
红茶的香气与窗外的硝烟味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浮沫。
这才到哪儿,我还没尽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