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罗宾警长,当初你的枪不够多,更不够硬!
    庄园庭院里,火光冲天。

    布雷斯韦特家族的七个成年男性直系成员还有几名妇人,被五花大绑,一字排开跪在地上。

    他们哭嚎着,求饶着,有的甚至尿了裤子,丑态百出。

    弗兰克站在他们身后。

    他并没有亲自动手。

    他转身,看着身后那群警员和镇民。

    “弟兄们。”

    弗兰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人,又指了指旁边那几箱刚刚搜出来的金银财宝。

    “钱,大家都有份。”

    “但罪,大家也要一起扛。”

    弗兰克的声音在烈火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就是‘投名状’。”

    “在这个世道,要想活得好,手里就得沾点血。只有大家都沾了血,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会出卖谁。”

    说着,他拔出腰间那把沾满了脑浆的匕首,扔在老警员坎贝尔的脚下。

    “坎贝尔,你先来。”

    坎贝尔浑身一震,看着脚下的匕首,又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他看着长大的布雷斯韦特家的小少爷。

    他想吐。

    但他不敢。

    如果不动手,下一个跪在那里的,可能就是他。

    坎贝尔颤颤巍巍地捡起匕首,闭上眼睛,但在一千美元的诱惑和死亡的恐惧驱使下,大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噗嗤!”

    鲜血飞溅。

    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

    “砰!砰!砰!”

    枪声开始变得密集。

    几分钟后。

    地上只剩下一堆烂肉。

    弗兰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抓住凯瑟琳那灰白的头发,手里的猎刀一挥。

    一颗人头被提了起来。

    他又走到早就断气的塔维什·格雷的尸体旁(被人拖过来的),同样割下了头颅。

    他找来两个麻袋,将两颗曾经代表着罗兹镇最高权力的人头装了进去。

    转过身,背对着冲天的大火。

    弗兰克高举起手中滴血的麻袋,对着那群已经彻底变成野兽的人群宣布:

    “从今天起!”

    “罗兹镇不再姓格雷!也不姓布雷斯韦特!”

    “它属于我们!”

    “属于每一个敢拿枪争取自己权益的兄弟!”

    “弗兰克警长万岁!!”

    “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几乎盖过了烈火的咆哮。

    ……

    远处,山坡上。

    亚瑟·摩根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凝重到了极点。

    “这帮人……不是强盗。”

    “这是一支军队。”

    “一支披着警察皮,比强盗还要狠一百倍的军队。”

    他看到了弗兰克是如何在几句话之间,就把一群乌合之众变成了杀人机器。

    他也看到了“投名状”的仪式。

    是一种将所有人绑架在战车上的手段,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全新控制手段。

    这种手段,比达奇那种整天喊着“由于信念”的口号,要可怕得多。

    ……

    罗兹镇的清晨总是带着土腥味,昨夜的大雨并没有冲刷干净这片红土地上的罪恶,反而让铁锈般的血腥气更加黏稠,糊在每一个人的鼻腔里。

    圣克莱门斯教堂的钟声敲响了。

    “当——当——”

    声音沉闷,砸在老旧的棺材板上。

    教堂外围,原本属于格雷家族用来栓马的栏杆旁,现在站满了一群穿着崭新制服的警察。

    他们手里的温彻斯特步枪并没有背在身后,而是有意无意地端在胸前,枪口随着他们的视线,在每一个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身上扫过。

    这不是保护。

    这踏马是圈禁。

    就像是把一群肥硕的绵羊赶进屠宰场前的围栏里。

    镇上的银行家阿奇博尔德先生紧了紧身上的黑色大衣,他的皮鞋踩在泥泞里,发出“吧唧”的声音。

    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负责“迎宾”的独眼龙警员,那家伙正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手里还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阿奇博尔德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想来。

    上帝作证,他现在只想躲在自家银行厚实的金库大门后面,抱着他的威士忌。

    但他不敢。

    今天早上,一张带着泥点的请柬是用匕首钉在他家大门上的。

    不仅是他。

    铁路公司的代表、总是吹嘘自己认识州议员的农场主乔治,还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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