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了十几米远,砸在庄园的草坪上,将一座大理石喷泉砸得粉碎。
书房里。
正准备去解开莎拉衣扣的利·格雷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殷红的酒液泼洒在他的裤裆上,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该死的!怎么回事?!”
利·格雷慌乱地提着裤子,推开已吓傻了的女仆,踉踉跄跄地冲向阳台。
“地震了?还是那个疯婆子布雷斯韦特打过来了?!”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地震,也不是老对头。
是枪声。
密集的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为了罗宾头儿!”
“杀啊!”
“把格雷家这帮杂碎剁碎了喂狗!”
几十名早已红了眼的警员和镇民,在弗兰克的带领下,呐喊着冲进了庄园。
他们手里的温彻斯特步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扫向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格雷家护卫,此刻完全被打懵了。
他们虽然装备精良,但大多是些拿钱办事的流氓混混,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农夫还行,真要是遇到了这种正规军般的突袭,瞬间就乱了阵脚。
“砰!砰!”
死士们混在人群中,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必定有一名试图反抗的护卫眉心中弹倒地。
精准得令人胆寒。
“不准退!谁退我毙了谁!”
一名护卫队长挥舞着手枪,试图组织反击。
“噗。”
一颗子弹从黑暗中飞来,直接掀开了他的头盖骨。
红白之物喷溅在旁边的手下脸上。
“妈的,我不干了!”
“这帮警察疯了!”
剩下的护卫看到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什么家族荣誉,什么忠诚,在死亡面前一文不值。
他们扔下枪,抱着头,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