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线。
“你想干什么!”
霍华德目眦欲裂,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大亨,只是一个惊恐的父亲。他想扑下床,但罗斯的枪口已指住了他的眉心。
“我会先割下大卫的耳朵,再挖掉乔尔的眼睛,最后把莉莉……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巴克利家族的血脉,今晚就彻底断绝。”
“是赌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还是选择现在就灭族?”
“选吧,巴克利先生。我的耐心,只有三秒。”
“一。”
罗斯手中的军刺抬起,对准了大卫的后心。
“二。”
那股不带任何情感的杀意,让霍华德明白,对方不是在恐吓。
在这群人眼里,杀人和杀鸡没有任何区别。所谓的权势、金钱、地位,在绝对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废纸。
霍华德看着满脸泪水、眼中全是祈求的儿女。
他那挺直的脊梁,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停手……停手!”
霍华德大口喘息着,像是离水的鱼,声音嘶哑而颓败。
“我说……我都说。”
在现实的屠刀和未来的威胁之间,这位精明的枭雄做出了最符合逻辑的选择。
哪怕是苟延残喘,也要先把命保住。
罗斯静静地听着,身后的死士迅速记录着每一个名字和细节。
五分钟后。
罗斯站直了身子,将空枪扔在床上。
“霍华德先生,您真是明智的选择。”
他转身向阳台走去,身后的黑影们如潮水般退去,连同那些架在子女脖子上的刀锋。
走到门口时,罗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在尿渍中的瓦伦丁大亨。
“BOSS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从今天起,别把自己当棋手。”
“毕竟,在这个棋盘上,只有听话的棋子,才不会被随手丢弃。”
说完,罗斯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霍华德沉重的喘息声,和儿女们劫后余生的哭泣声。
他颤抖着手抓起枪,检查弹匣。
六颗子弹,都在。
刚才那一枪,之所以没响,是因为击锤被人为地卡住了一点点。
对方不仅能杀他,还能像神一样,掌控他的生死瞬间。
霍华德扔掉枪,抱着头,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他知道,巴克利家族,从这一刻起,彻底成了别人手中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