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华旭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啪啪响。
在这个时代，黄飞鸿的名望就是政治资本。
而且……有了宝芝林，我的死士就能名正言顺地学习国术。
系统强化体质 + 国术杀人技 = 战力指数级暴涨。
这哪是开医馆，这分明是建了个“人体兵器”组装厂。
黄飞鸿没急着答应，眼神微微一转，看向了角落里的钱文德。
钱老头没说话，只是借着抽烟斗的动作，极其隐晦地摇了摇头。
但当他转头看向鬼脚七时，看到的却是满脸的希冀和热切。
“师父！要不建一个吧！”
鬼脚七忍不住开口，“这里真的很好！咱们不用受洋人的气，还能帮这么多同胞！九哥说了，只要您肯开馆，药材、地皮、钱，全包了！”
鬼脚七说得眉飞色舞，突然……
“哎呦，钱叔你踢我干嘛？”
“……”黄飞鸿心中轻叹。
一边是钱老哥的远虑，一边是爱徒的一腔热血。
这一冷一热，让黄飞鸿那颗原本有些火热的心，冷却了几分。
华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他脸上笑容不变，反而更加从容。
不怕你犹豫，就怕你没反应。
只要进了这钢牛谷，想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兹事体大。”
黄飞鸿抬起头，目光清澈，“华公子，容黄某人三思。”
“当然OK。”
华旭笑得人畜无害，“宝芝林乃百年金字招牌，慎重是应该的。黄师父远道而来，先休息，这几天可以在基地里四处转转。”
“眼见为实嘛，我这儿都是自己人，包安全的。”
他有的是耐心。
在这个吃人的西部，文明的道德会被生存肆意拿捏。
黄飞鸿是君子。
而君子，是可以被“枪”指着的。
这里有近百名待哺的同胞，他还特意吩咐亚当，让众人对黄飞鸿表现的热情些，不信黄飞鸿能狠下心甩手离开。
在众人闲聊时，十三姨莫少筠披着一件厚实的斗篷，拿着她心爱的照相机，在外面闲逛。
男人们都在谈论天下大事，什么帮派，什么地盘，听得她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更想记录这处营地里的秘密。
……
太阳已经下山，钢牛谷的喧嚣还没散去。
莫少筠穿梭在新建的劳工居住区，快门按个不停。
这里的一切，都太让她意外了。
没有她在旧金山唐人街见惯了的脏乱差，也没有死气沉沉的感觉。
每个人的脸上虽有风霜，却挂着一种名为“盼头”的东西。
“咔嚓。”
镁光灯爆闪，定格了一个壮汉憨厚的笑脸，吓得那人差点把肩膀上的原木给扔了，引得周围一阵善意的哄笑。
莫少筠正满意地卷着胶卷，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一拽。
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冻得通红的小脸。
约莫十三四岁，穿着一件明显改小了的旧棉袄，虽然还是很宽大，但胜在干净。
小脸冻得红扑扑的，手里捧着两个烤得焦黄的红薯。
“姐姐，你长得好好看，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小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睛亮晶晶的。
莫少筠心都要化了，赶紧蹲下身，平视着女孩：
“我不是仙女，我叫莫少筠，你可以叫我十三姨。你叫什么名字呀？”
“俺叫赵环。”
赵环把手里的红薯往前递了递，热气腾腾。
“九爷说来了贵客，俺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刚才在地龙灶膛里烤的，可甜了，给姐姐吃。”
莫少筠也不嫌烫，更不嫌皮上有灰，伸手接过，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你，小环。”
她掰开红薯，金黄的瓤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咬了一小口，试探着问：“你们九爷……他对你们一直这么好吗？”
虽然这一路所见所闻都在证明着华九是个好人，但她总觉得有些矛盾。
毕竟很多野心勃勃的人都喜欢装好人。
他们人前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她分辨不出来，可是有人能分辨出来啊。
这么多人，能保证每个人都对华旭影响好吗?
提到华九，赵环用力点头，像是在维护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九爷是大好人！他是活菩萨！”
小丫头急切地说道。
“前几天，那个……那个很大的官，叫什么治安官的，带着好多兵来，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