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七口,都被割断了喉咙。”
“钱财被洗劫一空,女主人被糟蹋了。”
“他们的尸体,就被挂在门口的门廊上,像腊肉一样风干了整整一个月,才被人发现。”
年轻警员手一抖,咖啡泼在靴子上。
“行了!”
罗宾不耐烦地摆手,“那伙强盗早就被绞死了。我们是警察,手里又有枪,谁敢动我们?”
“要是那群奥帮敢来,老子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罗宾拍了拍腰间的配枪,满脸横肉抖动,“要是那群奥帮敢来,老子就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既然你醒了,新人,去换岗吧。”
“好的!”
年轻警员握住冰冷的门把手,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大门。
狂风夹杂着碎雪呼啸灌入,门外的黑暗如巨兽张开的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