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伍尔夫卫队里的老油条,巴克杀过人,也见过人被杀。
随着距离拉近,巴克本能地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枪!
斯内克背上原本背着的两把温彻斯特步枪,不见了!
“NO!D……”
为时,已晚。
斯内克脊背弓起,原本挂在腰间的柯尔特左轮,不知何时已滑入掌心。
拔枪。
击发。
两团枪火在斯内克腋下炸开,一套动作快的像是一帧跳过的画面。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巴克眼窝被子弹直接打爆,温热的液体糊住了视线。惨叫一声,便倒地不起。
这个级别的拔枪速度……他绝对不是马修!
可惜……老巴克没有机会向同伴传递信息了。
身后左侧的瘦高个几乎同一时间,胸口挨了一枪,摔落马背。
剩余两人受到惊吓,急忙开枪还击。
他们是想杀人,但没想过会被反杀得这么快,这么狠!
“法克!杀了他!”
斯内克在雪地上一个翻滚,便躲到了巨石后。
“别让他跑了!”莱姆大吼。
马修,是斯内克,亦是华旭,压根懒得理会。
意念再次切换。
“砰!”
一朵血花在莱姆后脑勺上绽放。
什么?还有埋伏?
莱姆凭着最后的意志,转头回望。
只见远处的雪堆里,缓缓站起一道人影。手里端着步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马修!没想到你真是叛徒!
噗!
一人又死!
剩余一人,华旭没有出手。
“砰!砰!”
两名埋伏的死士于雪地起身,开枪杀死了才准备转头逃跑的最后一人。
四名死士齐聚,随后又对着地上的尸体补刀,搜刮,还将众人的衣服全部扒了。
在荒原,冬衣和武器就是硬通货,华旭从不浪费。
勤俭持家,是每一个优秀指挥官的必备素养。
这四个人打得如意算盘,哪怕华旭隔着两百米也听到了。
你要杀我,巧了,我也想杀你。
原来还有点滥杀的负罪道德感,立马没了。
“斯内克,人帮你杀了,接下来,还是得靠你去演戏。”
“我的荣幸,BOSS。”
……
此处十公里外,菲尔德之家。
这是一栋孤零零矗立在荒野中的二层木屋,墙壁斑驳,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
主卧内,炉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荒野的寒意。
罗兹镇治安官罗宾·胡德,正裹着大衣,蜷缩在沙发里。
但他有严重的失眠症,换个不熟悉的地方根本睡不着。
“该死的天气!该死的谢尔盖!”
罗宾手里抓着半瓶劣质朗姆酒,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让他的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是个西部投机者,名为治安官,实则更像是一个拿着执照的匪帮头目。
满脸横肉,眼袋浮肿,那一身警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给一头野猪套上了马甲,扣子都快崩飞了。
这次带队支援黑石镇,他根本不在乎伍尔夫家族的死活。
他在乎的,只有那笔丰厚的“开拔费”,以及老伍尔夫承诺的巨额奖金。
罗宾嘟囔着,打了个酒嗝,“去转一圈,开几枪,拿钱走人。奥帮?哼,那群垃圾才不会为了这点破事跟我们死磕。”
“老不死的谢尔盖,也不知道被伍尔夫塞了多少钱,这么积极……”
咚、咚、咚。
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的警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咖啡,脸色有些发白。
“头儿……这地方……有点不对劲。”警员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我刚才去地下室拿柴火,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盯着我。”
罗宾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手下。
“菜鸟,你是第一次出任务吗?”
“这里是‘菲尔德之家’。”
一旁的副官是似个热心肠的,擦拭着手里的双管猎枪,给新兵上课:
“五年前,这家人在一个暴风雪的夜晚,热情招待了一伙过路的‘落难牛仔’。”
“那是七个看上去很可怜的家伙,声称马跑丢了,快冻死了。”
“菲尔德先生是个好人,给他们热汤,给他们暖床。”
副官吹了吹枪管里的灰尘,语气愈发森然:
“结果当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