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枪。
“好!”
屋外,库克左右探头探脑、甩肩,甚至还不断对着二楼做着顶胯的动作。
二楼铁帘的一条缝隙后,一杆步枪伸了出来。
“砰!砰!”
两声枪响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库克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胸口爆出一团血花,后背也被子弹巨大的动能撕开了一个大洞。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洞。
“我……我不是……王……吗?”
库克从天使雕像上栽了下来,重重摔在染血的雪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眼睛还死死地盯着天空,里面残留着未尽的野心和清澈的茫然。
远处的华旭一边吹着烟管,一边瞄着库克这里叹气。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学我偶像动作,你配吗?
“老大死了!”
华旭控制的死士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该死的伍尔夫!跟他们拼了!”
剩下的十几名死士立刻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端着枪就要往楼里冲。不要命的架势,哪怕是隔着铁帘,都让里面的伍尔夫父子感到胆寒。
就在这时,大厅正门突然打开一条缝隙。
一根粗大的枪管伸了出来。
马克沁重机枪。
这是伍尔夫家族最后的底牌。
华旭瞳孔一缩。
这老东西,还真藏着好货。这一梭子下去,那是真的众生平等。
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送人头了,我的死士还要花资源复活呢。
“风紧,扯呼!”
死士(华旭)大吼一声,带头调转马头。
死士们令行禁止,刚才还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听到命令的瞬间,立刻像潮水一样退去。
不过因为靠得太近,加上但还是“不小心”遗漏了两人。
哒哒哒哒哒!
马克沁机枪喷吐出火舌,将眼前的敌人打得粉碎。
良久。
确认对方真的撤退后,老伍尔夫才在儿子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出了大门。
看着满地的弹壳和血迹,老伍尔夫的脸色复杂至极。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土匪。”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弹壳,“看看这撤退的纪律,看看这战术素养。该死,这帮人比正规军还像正规军。”
小伍尔夫咽了口唾沫,指着位于喷泉边的尸体。
“父亲,那是……”
老伍尔夫走过去,用手杖挑开尸体脸上的面巾。
一道狰狞的刀疤横贯面部,虽然已经被冻得发青,但身上的匪气依然清晰可辨。
“亚隆·库克。”
老伍尔夫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发现对方的眼睛也是带着喜悦。
“确定是他吗?”
“没错!这幅该死的模样准是他没错!”
“哈哈哈哈,好,没想到我们竟然意外干掉了对方的二把手。好,好!真是好哇!这就是天佑伍尔夫家族!”
老伍尔夫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用手杖敲了敲库克僵硬的胸膛,就像是在敲击一块金砖。
“有了这具尸体,刚才那个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真理。”
“把他抬进去,冻起来。”老伍尔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中透着愉悦,“这可是我们要送给未来市长大人的一份大礼。”
“另外,把那三具尸体也收拾一下,凑个数。”老伍尔夫看了一眼远处那堆碎肉,“记住,这就是‘敌军精锐突击队’。
“父亲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