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嘉文警长，你很诚实。”
华旭松开了手。
嘉文像滩烂泥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捂着断指的手，低着头，眼里满是怨毒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我都说了。这里也有钱，就在床底下的箱子里，你拿走……放我走吧。”
“放你走？”
华旭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了？”
嘉文愣住了，他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魔鬼。
“你……你刚才说答对了有奖！你说过……”
“哦，那个啊。”华旭偏了偏头，摊了摊手，“奖励就是，让你死得痛快点。”
“你这个混蛋！你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伍尔夫会杀了你！黑龙会会把你碎尸万段！”
嘉文绝望地咆哮着，试图爬起来拼命。
但华旭的动作更快。
他一步跨出，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嘉文的喉结。
“信用？”
华旭的手指开始发力。
“给你承诺的是这个‘死士’。关我什么事？”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再次响起。
嘉文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死了。
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似乎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把无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华旭松开手。
尸体软软倒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出来吧。”华旭头也不回地说道。
衣柜的门缝里，一双惊恐至极的眼睛正透过百叶窗看着这一切。
被发现了。
“不出来，我就连柜子一起劈了。”
华旭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吱呀——
衣柜门缓缓打开。
只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露露爬了出来，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红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她哭得梨花带雨，胸前的白腻随着动作剧烈起伏，，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几分诱惑。
这样的场面，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华旭转过身，静静看着她，沉默片刻。
有一说一，这是他重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
金发碧眼，身材火辣，放在前世怎么也得是个百万粉丝的擦边博主。
But（但是）……
这里是1898年的西部，不是前世的旮旯ga。
“你长得确实不错。”
华旭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滑过她细嫩的脖颈，感受着最大动脉的跳动。
露露被迫看着这张英俊却温和的脸，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有戏！
果然，只要是男人，就抵挡不了美色的诱惑。
“先生……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
她颤抖着把身体贴了上去，试图用自己唯一的武器来换取生机。
“唉，可惜了，在我眼里，只有死人才最守口如瓶。”
露露的瞳孔再次放大，就在她张嘴想要尖叫的那一瞬。
华旭的手掌用力一错。
咔。
清脆，利落。
露露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侧，眼中的光彩迅速消散，软倒在华旭怀里。
华旭面无表情地推开尸体，站起身。
怜香惜玉？
不存在的。
那是在和平年代才有的奢侈品。
在这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既然要动治安官，就要做得干干净净。
留个活口？等着她去给伍尔夫报信，描述自己的体貌特征？
不过话说，自己辣手摧花为什么一点心理波动都没有？
压抑太久了吗？
这不行啊，得找个时间尝尝这些金发大波浪的咸淡。
“清理干净。”
华旭对着空气下令，窗外两道黑影翻了进来。
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另外两名死士，他们一直负责在楼下制造噪音。
华旭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冲散了屋内的血腥气。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