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华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尝试着运转刚刚入门的“音之呼吸”。
刹那间,世界在他耳中变得不同了。
仅仅是呼吸节奏的细微改变,他便能清楚“听”到体内的声音。
原本伤腿处杂乱、滞涩的血液流动声,此刻虽然微弱,却变得顺畅了许多;那种骨茬摩擦肌肉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种沉稳的律动。
【宿主:华旭】
【体质:3.4(重伤状态,正常成年男子为5)】
伤势从濒临截肢的2.9,到如今的3.4,一场手术竟然直接拉升了0.5的数值!
这意味着他距离脱离生命危险,甚至恢复正常行动能力,迈进了一大步。
华旭心中暗自推测,这惊人的恢复速度,一方面归功于钱文德精湛的医术,剔除了碎骨,矫正了经络;另一方面,恐怕也离不开系统升级后对身体潜移默化的改造与加持。
‘既然身体这个最大的短板正在飞速补齐,那就没必要再畏首畏尾了。’
毕竟,他从来不是个大度的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那是君子。
对于他这种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报仇这种事,隔夜都嫌太晚。
……
黑石镇,粉红猫酒吧二楼。
楼下的钢琴师大概是喝多了劣质威士忌,一首本该欢快的拉格泰姆被敲得支离破碎,琴键的哀鸣混杂着牛仔们粗鄙的划拳声、酒杯碰撞的脆响以及流莺们刻意拔高的尖笑,如同一锅煮沸的馊水,将整个酒吧搅得乌烟瘴气。
二楼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内,却玩得正花。
“露露?我的小野猫,你在哪儿?”
治安官嘉文·莱特赤着上身,一身颤巍巍的肥肉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他眼睛上蒙着一条蕾丝黑丝带,那是露露刚从大腿上解下来的,上面还残留着劣质香水的浓郁甜腻味。
他手里拎着半瓶白兰地,脸上挂着猥琐至极的笑,肥硕的肚腩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衣柜里……还是在床底下?”
角落里,露露正瑟缩在镀金雕花的衣柜旁。一头廉价染成的金发有些凌乱,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根本遮不住大片雪白的肌肤。
因为恐惧还是寒冷,或者是某种不得不配合的职业习惯,她抱着双臂,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在这场猫鼠游戏中发出几声娇嗔的惊呼。
“哎呀,长官,您慢点儿~”声音甜得发腻。
嘉文听声辨位,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下巴流淌到那一丛茂盛且杂乱的胸毛上,他嘿嘿淫笑道:
“抓到你,今晚你可得用你那张厉害的小嘴给我把酒精吸干净……嘿嘿嘿。”
门外,走廊阴影处。
负责站岗的杰克正靠在墙上,用指甲卷着烟丝。
他听着屋里的动静,不仅没觉得尴尬,反而一脸羡慕地啐了一口唾沫。
“这头肥猪,艳福不浅。”
杰克划燃火柴,刚想凑过去点烟。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突兀地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瞬间扣住杰克的下巴和后脑勺。
咔嚓。
杰克来不及瞪大眼睛,脖子就被折断,嘴里的烟卷都没掉下来。
一瞬间的惊恐还未传递到面部肌肉,生命便已终结。
尸体软绵绵地倒下,却被那人一把捞住,轻轻放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随后,此人跨过尸体,手掌按在了镀金的门把手上。
屋内。
嘉文还在对着空气乱抓。
“抓到你了!就在这儿!”
门锁转动的轻微声响,这时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大喜过望,以为是露露想要趁机溜走,猛地扑向门口方向。
“我就知道你会想逃跑!这下看你往哪儿……”
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抱住了一个刚进门的“人”。
入手没有女人的温软香玉,像是块冰冷的岩石。
嘉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摸得胸肌,比他还硬。
“露露……你最近是不是练过头?”
嘉文下意识地想扯下眼上的丝带。
“晚上好啊,警长。”带着几分戏谑的陌生声音突兀地在他头顶炸响。
出于存留的职业素养,嘉文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酒劲醒了一半。他想要后撤,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的枪套。
但他忘了,为了玩游戏,枪套被他扔在了床头柜上。
砰!
一双皮靴根本没没给他机会,重重踹在他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