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干什么的?!”
一名正在指挥搬运的大胡子护卫见到华旭一身腱子肉,立刻警觉,手按在枪套上,大声喝止,“我警告你,这是私人领地,可不要惹事!”
华旭没有理会黑洞洞的枪口。
他径直走向那个正站在马车旁,拿着账本核对数目的中年人。
那人穿着讲究的羊毛呢大衣,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精明商人的派头。
“你是这儿的头?”华旭在距离对方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闲适。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华旭一眼。
虽然这个金发年轻人穿得像个平民,但莫名自信的气场却让他没有立刻叫人动手。
“我是巴克利家族的维克多。”中年人合上账本,语气矜持,“如果你是来找活干的,去后面排队。如果你是来捣乱的……”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护卫,“那你最好先给自己买副棺材。”
“我不找活,也不买棺材。”
华旭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美元,在指尖随意地弹了弹。
清脆的纸钞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悦耳。
维克多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作为商人,他对这种声音有着天生的敏锐度。那一叠,少说也有两三百美金。
“我是来谈生意的。”
华旭把钱在手里拍了拍,“听说你们车上有五百磅铅锭?我全要了。”
“全要?”维克多皱起眉,“年轻人,这批货已经被预订了。虽然对方还没付定金,但那是黑龙会……”
“四百美金。”华旭直接报出一个数字。
维克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失笑:“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信誉……”
“五百美金。”华旭再次加价。
维克多的笑容僵在脸上。
黑龙会给的价格是三百五。
五百美金……这一转手就是一百五十刀的纯利。
这笔钱,足够他在瓦伦丁最好的酒馆醉生梦死一个月。
“朋友。”维克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你这不合规矩。黑龙会在这里的势力……”
“六百美金。”
华旭直接把那叠钞票扔了过去。
啪。
钞票砸在维克多怀里的账本上,散落开来,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现款。不赊账。”华旭上前一步,帮他把一张快要飞走的钞票塞进衣领,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至于黑龙会……你可以告诉那帮黄皮猴子,这批货在路上遭了匪,或者马惊了掉进河里。反正这世道这么乱,死几个人,丢几批货,再正常不过了,对吗?”
维克多看着华旭毫无笑意的眼睛,又摸了摸胸口那滚烫的一叠钞票。
六百美金。
去他妈的黑龙会。
有了这笔钱,他在瓦伦丁最好的酒馆能像国王一样生活两个月!
“你的建议……”维克多迅速把散落的钞票收拢塞进大衣内袋,动作快得像是练过魔术,“非常有建设性。”
他转过身,冲着那些还在发愣的护卫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卸货!把这堆该死的铅锭都给这位……这位慷慨的先生搬进去!”
“另外。”
华旭叫住了正准备数钱的维克多,指了指那几匹拉车的挽马,笑得更加灿烂。
“这几匹马看着也不错。既然货都遭了匪,那车马顺便受个惊跑丢了,也很合理吧?”
维克多推眼镜的手一抖。
这是要连锅端啊!
“再加两百美金。”
“成交!”维克多回答得斩钉截铁,“这几匹畜生最近正好到了发情期,特别容易受惊跑丢!简直太合理了!”
华旭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那句话:有钱能鬼推磨。
洋鬼也是鬼。
有了这五百磅铅,再加上这几匹马……
今晚,黑石镇,怕是要热闹不少了。
继续借助超能力,华旭把商队摸了个底朝天。
十二辆马车,有十辆装的差不多都是货物,另有两箱的车辙印极深,且伴有金属碰撞的沉闷回响。
华旭推测,这里面至少有十箱以上的军火,以及一些不记名的刀乐。
那维克多虽然看着像个精明的管事,但也就是个给家族跑腿的高级打工仔。真正让华旭感兴趣的,还是这个所谓的“巴克利家族”。
在西部,家族式经营往往意味着囤积的财富远超普通的黑帮。如果能顺藤摸瓜……
华旭暂时切断了贪婪的念头。
饭要一口一口吃。
两人拉着铅锭顺着暗巷回到铁匠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