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旭命令死士冲进那栋还没塌完的别墅，将奥尼尔屋内的高价值物品全部带走。
屋内一片狼藉。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把一张昂贵的波斯地毯烤得焦黑。
安东尼奥直奔二楼书房，发现一个大型保险柜，面露喜色。
若是普通蟊贼，对着这铁疙瘩估计得愁白头，但在力量强化过的死士面前，这就是个大号的罐头盒。
“起！”
安东尼奥喊来两名死士，一起用手里的镐头将钢门硬生生撬开。
一捆捆扎好的美金，像砖头一样码在里面。
旁边还有两个沉甸甸的小布袋。
安东尼奥抓起一个，扯开绳子。
哗啦。
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瞎了眼，全是金沙和金条。
“发了。”华旭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这奥尼尔在钢牛谷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果然肥得流油。
“装包！撤！”
死士们动作麻利，找来床单，把钱和金子一股脑地卷进去，打了个死结背在背上，临走前，安东尼奥还顺手把墙上挂着的两把温彻斯特步枪摘了下来。
甚至连桌上的半盒古巴雪茄也没放过。
勤俭持家，颗粒归仓。
……
北坡峭壁，废弃通风井。
几个小女孩缩成一团，被亚当像赶羊一样赶进了黑黝黝的洞口。
“爬。”亚当的声音在狭窄的矿道里回荡，“不想死就一直往前爬，谁停下谁就留在这喂老鼠。”
恐惧是最好的兴奋剂。
几个小丫头手脚并用，哪怕膝盖被碎石磨破，哪怕指甲里全是黑泥，也不敢哼一声。
华旭操控着断后的死士，将两颗从警卫身上摸来的手雷，引线挂在绊绳上。
只要有人敢追进来，保管让他坐土飞机。
做完这一切，死士钻进洞穴，又推倒了几根腐朽的支撑木。
轰隆。
洞口塌方，碎石封死了退路。
……
次日清晨。
华旭靠在铺着厚厚熊皮的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窗外。
一夜之间，营地大变样。
在那座主屋的两侧，又多了三栋小木屋。
虽然粗糙了点，没怎么打磨，但胜在结实保暖。
那是死士们两天一夜赶工出来的成果。
那几个带回来的小女孩，就被安置在最边上的一栋里。
华旭没露面。
这种带孩子的琐事，交给死士去办就行。
“老板，问清楚了。”亚当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寒气，“那几个丫头都是黑石镇的。”
“那个最大的叫阿珍，家里是开洗衣房的。还有那个金头发的，是镇上铁匠铺老板的女儿。”
华旭挑眉。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这浮屠若是能变现，那就更好了。
“好吃好喝供着。”华旭抿了一口咖啡，苦涩后的回甘让他精神一振，“别让她们乱跑，也别吓着她们。过几天风头过了，我有大用。”
“明白。”
亚当退了出去。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华旭放下杯子，把视线投向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战利品。
盘点收获的时间到了。
这是他最喜欢的环节。
“一百……五百……一千……两千……三千八……”
华旭的手指在绿色的钞票上划过，那种粗糙的触感比任何丝绸都要迷人。
目前总资产，不包含奎尔身上的，一共是三千八百五十二美金。
在这个普通劳工日薪不到一美元的时代，这是一笔巨款。
足够他在黑石镇买下半条街，或者雇佣一支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团打一场小型战役。
旁边是那两袋金子。
大概有三磅重。
按照现在的金价，也值个几百美金。
再加上从强尼那儿黑来的军火，以及昨晚从警卫身上扒下来的装备。
华旭在心里默默拉了个清单。
【现金：3852美元】
【黄金：价值在500美元上下】
【武器：温彻斯特M1894步枪×15，柯尔特左轮×8，双管猎枪×9，杂牌枪支若干】
【弹药：步枪弹811发，手枪弹423发，散弹232发】
富得流油。
这种手里有粮、心中不慌的感觉，简直让人迷醉。
华旭靠回椅背，把玩着一块沉甸甸的金条，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