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弱者的哀嚎
    风雪夜,杀人天。

    酒吧外的巷口,强尼正哆哆嗦嗦地给手里的左轮填装子弹。寒风像把锉刀,刮得他脸皮生疼,但心里的火气比这风雪还大。

    “老大,真要动那几个悍匪?”

    旁边的小弟是个斗鸡眼,手里提着根生锈的铁管,说话时牙齿都在打架,“那个领头的,刚才拔枪的速度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闭嘴!废物!”

    强尼一巴掌扇在斗鸡眼后脑勺上,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刚才那是老子大意了!没有闪!”

    “加上喝了两杯马尿,手有点抖。现在咱们五个人,五把枪,加上咱们是主场作战,我就不信弄不死那三个外乡人!”

    强尼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输了不怪技术菜,怪运气差;被人拿枪顶着脑门不怪自己弱,怪对方不讲武德搞偷袭。

    “待会儿他们一出来,先别急着开火!”强尼眼里闪着凶光,“伍尔夫那个老东西咱们暂时还惹不起,而且这几个家伙身上肯定有油水,特别是那个领头的,光那把枪至少值五十美金!”

    正说着,酒吧木门被推开。

    奎尔带着两个死士走了出来。

    几个人裹紧了衣服,像三个幽灵一样钻进了旁边那条漆黑的小巷。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强尼大喜过望,这简直是上帝喂饭吃,“那是条死胡同!走,兄弟们,抄家伙,关门打狗!”

    五条黑影借着风雪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摸了过去。

    ……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巷口那盏忽明忽灭的煤油路灯,勉强投射进一点昏黄的光晕。

    奎尔停下脚步。

    作为一名拥有高级枪械精通和追踪技能的死士,他的听觉比野狗还灵敏。

    “老板,鱼咬钩了。”奎尔在意识网络中汇报。

    远在刚牛谷营地里躺尸的华旭,嘴角比AK还难压。

    “看来我这一身反派的戏码,没有白演。”

    华旭调整了一下坐姿,意识瞬间降临在奎尔身旁那个红发爱尔兰死士身上,“别急着动手,把他们放近点。这年头子弹挺贵的,争取一枪一个,别浪费。”

    “明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强尼带着四个小弟堵住了巷口,见到奎尔三人,脸上挂着残忍的狞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强尼举起手里的左轮,枪口晃晃悠悠地指着奎尔的后背,“刚才在酒吧不是很狂吗?说什么血光之灾?来,你再给老子算算,今晚是谁有血光之灾?”

    奎尔缓缓转身。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还优雅地拍了拍肩膀上的落雪。

    “先生,由于您主动持枪对着我,根据《荒野生存法》第1条,我现在有权对您进行正当防卫。”

    “哪来的荒野生存……”

    “砰!砰!砰!”

    三声枪响,快得像是一声。

    强尼只觉得耳边炸起惊雷,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他下意识地缩脖子、闭眼。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强尼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借着微弱的雪光,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站在他左边的斗鸡眼,眉心多了一个红黑色的血洞,正仰面朝天倒在雪地里,死不瞑目。

    右边的两个小弟更惨,一个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滋;另一个胸口中枪,已经没了动静。

    五个人。

    一眨眼,没了三个。

    剩下那个还没死的小弟,手里的枪早就吓掉了,裤裆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正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被逼的!”

    强尼腿肚子转筋,手里的枪重得像块铁锭,怎么也抬不起来。

    “你看。”华旭吹散柯尔特枪口的硝烟,从奎尔身后走出,“我们刚才说你有血光之灾,这不就应验了吗?”

    “你,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换的枪……”

    强尼眼神惊恐,牙齿打颤,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后挪动。

    “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华旭操控的红发死士走上前,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笑得一脸灿烂,“别逼我自己动手,那时候性质可就变了。”

    强尼哪敢废话,哆哆嗦嗦地掏空了口袋。

    几枚皱巴巴的美元,一块镀金怀表,还有那把并不怎么好用的左轮手枪。

    “穷鬼。”华旭嫌弃地把那几枚硬币揣进兜里,一脚踢在强尼的屁股上,“滚吧。今天劳资心情不错,放你一马。”

    强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巷子外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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