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月,差点把命交代在药罐子里。你一个血肉之躯,若真栽在里面……”
“我们这些人,往后怎么跟长生娘交代?听一句劝,不丢人;硬着头皮往前撞,才叫傻。”
陆渊听得出话里的关切。
可这些话,他早听腻了。
上次独闯黑石坳,得了那道残卷传承后,寻常险境在他眼里,已如家常便饭。
他清楚得很——今日的底气,全是一次次咬牙挺过来的。
那些压箱底的法门、未施展的手段,至今还锁在识海里蒙尘。
理论他早已嚼烂,差的只是刀尖上走一遭的实感。
若空有一身本事却不敢用、不能用,那和废铁有什么两样?
他直视无为长老,语气平静却不容动摇:“长老,别劝了。这事我已拿定主意。您只管把药单配齐,我三天之内,必把丹炉烧起来,药香飘满丹房。”
“此行我另有打算——已当面讲清,诸位莫再拦。进内门,不是为了混个名号,是要立住脚、扎下根。而长生父亲就在林中接应,熟门熟路,比纸上谈兵强百倍。”
“这样吧,您给我两天时间——药材备齐,我即刻启程。若耽误了,我担着。”
无为长老指尖捻须,略一怔神,随即点头:“成。我这就动手配药。长生也跟着你,两天够你们在林边转个来回。顺手猎几只山獐、几筐菌子,也算给家里攒点冬粮。”
“听说今年雪来得早,多些肉干、干货,长生娘也能睡个踏实觉。”
“再说了,这批猎物换来的银钱,家里手头也能松快些。至于你炼的丹药——我琢磨着,一天能出五十炉就算顶厉害了。”
“可你头天就炼出了六十炉!这哪是寻常水准?以前我还真没料到你有这本事。那五百份订单,本就是特意为你备下的,原想着给你整月时间慢慢来,结果十天?怕是连一半都用不上。”
“这不光是手艺上的飞跃,对你凝练神识更是大有裨益,你自己也该感觉得到吧?既然武技要练,那就放手去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