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不出。”
“所以我这次才动了心思,想在外门里挑个合眼缘的徒弟——既圆了自己这桩念想,也算寻个喘息的缺口。实不相瞒,眼下那地方压得我快透不过气,连手脚都发软,心也跟着发虚。”
陆渊听到这儿,顿时就懂了:这位药剂师死守外门,根子就在这儿。
真相一揭穿,他再没兴趣听屋里人絮叨下去——后面那些话,不过是给这事打的伏笔罢了。
他悄然退步,轻轻掩上外门长老家的门,转身离去。
如今算是看透了:整件事,不过是外门长老和那位无为长老暗中搭台、彼此算计的一出戏。
而他自己,早被不动声色地推上了台面。
可陆渊压根儿不在意这些弯弯绕。
他心里清楚得很:内门,他迟早要踏进去。眼下那些勾心斗角、明争暗斗,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他真正挂念的,是无为长老炼丹的真本事——到底强在哪儿?
早年就听说过无为长老的大名,知道他是内门五大炼丹长老之一,手底下出过不少惊人的丹方。
可谁料到,这位长老竟肯亲自为他配药!陆渊心头一热,踏实了不少。
他对无为长老的本事,信得过;他亲手配出的药材,更不用费神验看——省下的工夫,够他多练三遍引气诀。
更难得的是,长生这孩子,平白多了一位师父。
一个炼丹宗师亲授,这份机缘,可不是谁都能撞上的。
抬头一看,天光正亮,云薄风清。陆渊走在街上,只觉胸中敞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可那点顽劣劲儿,又悄悄冒了头——隐身服的效力还没散,他嘴角一扬,脚下一拐,径直朝镇上最阔绰的那户人家去了。
这家,在镇上富得流油,横行霸道的名声,也响当当。
陆渊自己都没细想,脚就带他到了门前——当年长生他爹,就是替这户人进山猎物,才遭了毒蜘蛛咬,命悬一线;到最后,他们非但不救,反把人往死里逼。
今儿陆渊上门,不为别的,就为逗一逗、敲一敲,让这家人尝尝什么叫“祸从天降”。
隐身服在身,钻进寻常人家,跟溜进自家后院一样容易。
他闪身入内,几步便摸到主人房外。
整座宅子静得像口深井,唯独那屋里,传来一阵阵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陆渊耳朵一竖:好家伙,正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