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爹娘要养家糊口，总不能白搭力气，对吧？他每日早来晚归，不误事。”

    外门长老一听陆渊松口，眉梢顿时扬起，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这下既对订货方有了交代，又稳住了陆渊这边，还能顺带得些好处，可谓三全其美。他当场拍板应下，还特意补了一句：“明儿一早，人准到。”

    陆渊见长老转身欲走，忙抬手拦住：“长老稍候——有些话，今天必须当面说清，不然往后扯皮，谁都落不着好。”

    “您去把药剂师请进来，咱们三人当面签份文书。白纸黑字立好了，我心里才踏实。”

    “您琢磨琢磨：上百炉丹药，每一份辅料克重、火候时辰、入炉次序，差一星半点都可能炸炉。我自己动手，自然千小心万谨慎；长生帮我筛药、控火，我也信得过。”

    “可换作一个生面孔来经手，我真不敢托大。有些规矩，要么摊开讲透，要么落在纸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长老听罢，只觉这要求合情合理，没半点刁难的意思，当即唤来药剂师，把话简明转达：“炼丹师愿留你，但需签个约。细节你们俩细谈，其余由我兜底。人已准了，只等你明早来。”

    药剂师刚进门站定，陆渊便直视着他，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这话我不知该从哪儿开口，但心里确有几分不痛快——倒不是嫌你来，而是这事办得仓促，连个招呼都没打，人就站在了我的丹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