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声音放得更缓了些:
“好,这事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但我也得跟你交个底:你那些丹药,最好全交到我手上,由我统一出手。你东一颗、西一粒地零卖,迟早有人盯上你的路数——到时候,别人会不会像我这般替你兜着,可就说不准了。”
“等哪天你想扬名立万,大可以昭告四方;可现在你要藏,那就得藏得干净利落——我替你独家收,也替你独家销。”
陆渊一听,心头一震,反倒踏实下来。
他自己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没靠山、没资历,更没本事护住这批丹药。
若真让他单打独斗去跑市面、谈价钱、防暗算,不出三五日就得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长老主动揽下这摊事,等于给他撑起一把伞。他立刻应下,又补了一句:
“长老,丹药交您卖,我一百个放心。往后新炼出来的,照样全给您——只求您答应我一件事:我毕竟只是个刚进门的外门弟子,不懂行情,也不通世故,连丹药该值几个铜板都说不准。”
“您若信得过我,就如实告诉我市价;若嫌麻烦,索性统一定个批发价,我按数打包给您,卖多卖少、赚多赚少,全是您的事,我绝不插手。另外……我琢磨着,往后还能试着炼些品阶更高的丹,若真成了,您对外售价,是不是也能水涨船高?”
“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求您,替我守好这个秘密。”
外门长老听明白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轻轻颔首。
这事搁在旁人身上,或许难办;可对一个毫无根基的年轻人而言,已是唯一稳妥的活路。
更何况,陆渊若真能持续炼出好丹,他自己也乐得全数吃下——身为外门长老,每年本就配额有限,多一口是一口。
但这些丹药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聊胜于无,每年仍得砸下大笔银钱,四处托人采买。
如今陆渊打通了这条新路子,外门长老盘算下来:哪怕他往后炼不出更上乘的丹,单凭眼下这最基础的一品丹,也足以解外门多年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