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打生完孩子,唐僧整个人都变了味儿——
暴躁、焦灼、碎碎念,从睁眼嘟囔到闭眼哼唧,活脱脱一个披袈裟的更年期怨妇!
孙悟空烦得抓耳挠腮,火眼金睛都快喷出火星子来!
偏还得绷着笑脸,给这位“佛系泼妇”端茶递水、牵马扶鞍……
路过一片荒林,几个毛贼刚跳出来喊“此路是我开”,猴王反手就是一棍——
血还没溅热,人头已滚三丈!
唐僧当场腿软,指着孙悟空破口大骂:“孽障!还不速速滚开!”
猴王二话不说,腾云便走,金箍棒在云尾甩出一道刺目的寒光!
唐僧立马吆喝猪八戒:“快挖坑!埋干净些!”
又捏起黄土作香,折青枝为烛,对着几具尸首念得抑扬顿挫——
“拜惟好汉,听我剖因:
吾徒东土唐人,奉旨西行取经。
途经此地,撞见尔等拦路成群。
我好言相劝,尔等反目生嗔。
行者失手,致尔命殒。
今掩尔骸,盘坟立冢——
青竹代香,顽石为食,诚心不虚。
若赴森罗告状,切记:冤有头,债有主——
他姓孙,我姓陈,各不相干!莫攀扯取经僧人!”
猪八戒一拍大腿:“师父!您这甩锅甩得比俺老猪扔钉耙还利索!沙师弟站那儿当木头,俺老猪连手指头都没抬一下啊!”
剧情?纹丝未动。
观音布的局,岂容凡胎改弦?
唐僧还是那个唐僧——
怕沾因果,怕毁清名,怕佛祖皱眉,怕众生指脊梁。
于是亲手把“父亲”二字,削成一张薄纸,风一吹就散。
取经四人组?早散了魂。
沙僧垂眸扫地,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猪八戒叼着草茎,边刨土边嘀咕:“师父啊,您这帽子摘得挺快,可别哪天自己也找不着顶了……”
孙悟空飞至半空,忽然刹住云头。
他盯着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冷笑一声:“老孙走了?笑话!花果山塌了,结拜兄弟散了,如今连条西行的路,都是人家施舍的……可这和尚,赶人赶得比撵狗还难听!”
“教训,必须得有。”
他猛地拔下一根毫毛,朝掌心狠狠一吹——
金光炸裂!
一尊分身跃然而出,眉目如刻,气息如雷,连嘴角那抹桀骜的弧度,都与真身分毫不差!
那是观音赠的救命毫毛所化——
假不了,骗不得,杀不死,也……瞒不过任何人。
孙悟空真身火速杀向珞珈山!
刚落地,猴毛一炸,张嘴就朝观音“呸”了一口——唾沫星子都带火星儿!
观音不恼反笑,指尖轻轻一点他脑门:“又野了?”
随即正色道:“悟空,想收拾唐僧?”
猴王当场僵住,眼珠子差点弹出眶:“菩萨!您咋连这都知道?!”
观音抬手照他天灵盖“梆”一声敲下去,笑骂:“你那点猴心眼儿,还当贫僧是睁眼瞎?”
顿了顿,压低嗓音:“教训一顿无妨,事后,我兜着。”
孙悟空心头一热,扑通就拜:“谢菩萨!菩萨对俺老孙,真是掏心掏肺!”
观音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温软:“气出了,路还得走稳——西行,一步都不能歪。”
“放心!俺老孙发誓护他周全!”猴王拍胸脯,忽然挠挠耳朵,“不过……有桩事憋好久了,一直没机会问您!”
“说。”
他立马竹筒倒豆子,把金兜洞那档子诡异事儿全抖了出来。
观音眉心一蹙,指尖微滞。
——说?还是不说?
若直言真相,猴头怕是要当场怀疑猴生:原来整场西游,不过是天道布下的局;自己压根不是什么天选战神,而是修仙界里一只刚拔毛的雏鸡……真知道了,怕是连金箍棒都提不稳!
脑中忽有一道苍茫佛音响起:“待取经功成,再启其灵。”
准提的声音,不容置疑。
观音眸光一敛,随即含笑开口:“悟空,三界之内,无人敢动你一根毫毛。”
“为何?”
“因你是天道钦定之人,西游成败系于你身——此乃大势所趋,谁逆谁崩。”
“至于详情……等你捧回真经那天,贫僧自会亲口告诉你。”
“那时,天道功德加身,修为破境,水到渠成。”
西游不是任务,是天道发的“顶级副本”。
通关奖励,明码标价:
唐僧九世轮回攒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