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难是误饮子母河水,身不由己怀胎;
二难是宁受剖腹之苦,也不伤一线生机。
史笔如刀,观音执刀也懂分寸——
唐僧拒饮落胎泉,咬牙扛下开膛之痛,只为护住腹中一缕微弱胎息……
至于他压根不想生、落胎泉被女儿国守得密不透风、最后全靠菩萨动刀取婴?
这些?当然不写。
佛经里只记:圣僧含悲忍痛,割肉饲鹰般生下此女,慈悲彻骨,感天动地!
——反正凡人脑补起来,剖腹无产门、金箍棒都得绕着走的痛,谁听了不肃然起敬?
猪八戒盯着奶娃娃,口水快滴穿青砖:“师父!快赐名啊!”
唐僧脑子还在嗡嗡响,观音手起刀落那一幕反复闪回,嘴唇发干:“为师俗家姓陈……你们,看着办。”
姜芳咧嘴一笑,撩袍解襟,动作利落得像拔剑出鞘!
哺乳期的女将军,奶水比军粮还管饱,哪管什么羞不羞臊不臊?
女儿国没有男人,礼教?那是隔壁国的旧书页!
小嘴精准叼住,咕咚咕咚猛吸——小肚子一起一伏,幸福得直蹬小腿!
猪八戒眼珠子差点弹出去,哈喇子拉成银线,恨不得当场化身奶瓶!
女王掩唇轻笑:“唐长老,这孩子,认姜芳作娘亲如何?奶水管够,拳脚更管用。”
唐僧抬眼一扫——姜芳肩宽腰窄,臂上肌肉绷着劲儿,眼神亮得能劈开山石!
女将军?不,是女战神!
他合十垂眸:“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人,岂能破戒娶妻?西行十万八千里,岂容儿女牵绊?”
女王笑意不减,字字钉进他耳膜:“那您是要抱着襁褓闯狮驼岭?还是让这孩子跟着您,在黄风洞喂蝎子?若无人托付,您真能安心取经?”
唐僧喉头一哽,哑了火。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到跟前,挠挠耳朵:“师父,听俺老孙一句——您常被捆麻袋吊树杈,带娃上路?怕是还没过流沙河,娃先饿成小干柴!不如趁早成个‘名义婚’,姜芳当娘,六丁六甲睁只眼闭只眼,不圆房,不犯戒,佛祖都挑不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