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道骨仙风的滋养,李白也不过是个寻常文士,哪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狂放,“我欲因之梦吴越”的缥缈?
杜甫或许会成为唯一的诗圣,而整个盛唐,在太白光芒下失色的那些诗人,怕是要集体松一口气了。
懂行的人都明白,张紫阳真人、纯阳吕祖、白玉蟾祖师,哪个不是以诗词传道?字字皆是修行体悟,句句藏着玄机。
而李白的《蜀道难》《梦游天姥吟留别》,哪里只是文采惊艳?那是丹道修炼的意象化演绎!是神游太虚的实录!此等境界,岂是如今那些埋首故纸堆的学者能参透的?
再往深处说,若无道教,今日世界恐怕也五彩全无。
四大发明,哪一件离得开道门?
炼丹炼出了火药,一声巨响炸碎了西方中世纪的铁幕,让基督文明重见天日;指南针引领大航海时代,新大陆就此揭开面纱;造纸与印刷,则打通了人类文明的任督二脉,思想得以奔涌流转。
可以说,道教曾一手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跃迁。
还记得庄子那个惊世脑洞吗?——“一尺之捶,日取其半,万世不竭!”
一根木棍,每天砍掉一半,永远砍不完。
这是什么?这是物质无限可分的宇宙观!早在春秋战国,庄子就提出了堪比现代量子理论的哲思,何其深邃!
众人听完国王一番剖析,唐僧脸皮发烫,哑口无言。
孙悟空一向机灵百变,此刻也愣在当场,眉头紧锁,难得语塞。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争执,这是信仰之战!
忽而,孙大圣眼中精光一闪,咧嘴道:“陛下,俺老孙愿与三位国师再比一场!”
国王微怔:“还比?”
猴头点头如捣蒜:“比斗法!俺老孙一人战他们三个!若败,立刻走人,绝不纠缠通关文牒!”
虎力大仙冷哼一声:“战便战,有何不敢?请陛下裁决!”
国王沉吟片刻,颔首道:“好,寡人倒要看看,国师究竟有何通天手段!”
话音未落,四人已步至宫门外广场。孙悟空伸手探耳,猛地抽出金箍棒,寒光乍现,风云骤起——
这一战,已非私怨,而是信仰之争!
车迟国信仰崩塌已久,唯有铲除三妖,方可重塑正道!
纵是接引、准提那等圣人亲临,也不能强令凡人信佛!谁都不行!
你可以传教,但不能染指一国政事!
否则,火云洞中的三皇五帝,也不会答应!
暗处观音嘴角微扬,心下大喜:只要比试开始,孙悟空必趁机斩妖除魔,车迟国之事仍有转机!
她心底更是恨极元始天尊。
这老家伙老谋深算,送一难,竟送出三个“死局”来,硬生生给佛门惹出这么大麻烦!
西牛贺洲竟冒出个崇道灭僧的国家,实在诡异!
终南山乃云中子道场,三国师皆出自彼处——他们能来车迟国,必是云中子安排!
妖可杀,但杀了之后呢?信仰断了,人心散了,又如何重建?
三妖胆大包天,若非白泽及时现身,他们不过是颗随时可弃的棋子罢了!
孙悟空领着三妖大步踏上校场,战意如火!
金箍棒裹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头砸下——三人连招式都没拆完,就被震得踉跄倒退!
压根不是对手!
说白了,就是飘了。连胜太多,脑子发热,真把斗法当儿戏?
可别忘了,他们仨可是车迟国正经册封的国师,官身在身,谁敢明着下死手?
但比斗场上刀剑无眼,血溅三尺,谁又拦得住?
孙悟空一试出三人虚实,眼中凶光骤盛,杀心已起!
早从他擒冷龙、变野狗叼走虎力大仙人头那刻起,就已铁了心要斩草除根——若非白泽横插一手,三颗脑袋早落地了!
诡异突至!
孙悟空刚闪身腾挪,脚下青光暴起,如毒藤缠骨,“砰”一声钉死当场!
还没挣开,又踩进第二重埋伏——整座校场暗藏杀机,无形无相,他像沙包似的被轮番暴打!
观音看得眉头直跳,再不出手,这猴子怕是要被揍成猴饼!
祥云破空而至,瑞气翻涌,菩萨亲临!
唐僧扑通跪倒:“弟子唐三藏,叩见菩萨!”
国王与皇后也慌忙迎出殿外,齐声高呼:“拜见观世音菩萨!”
凡人畏神如畏天,纵然心底恨透佛门,此刻也只敢伏低做小。
三妖更是收了狂态,恭恭敬敬稽首行礼:“拜见观音菩萨!”
观音神目扫过全场——空空荡荡,哪还有半点陷阱痕迹?
白泽算得狠、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