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他在乌鸡国所为——唯独推国王下井一事身不由己,其余桩桩件件,挑不出半点毛病!
比起佛门那套云山雾罩的虚礼,虬首仙干得实在:安邦定国,恤民扶弱,真刀真枪办实事。换作旁人,未必敢、更未必能!
国王眼眶微热,一把攥住虬首仙手腕:“国师!昔日结拜兄弟,今日仍是我乌鸡国脊梁——来日,咱们还是磕头烧黄纸的亲兄弟!国师意下如何?”
虬首仙见他赤诚如火,心头一热,当即抱拳:“好!只要陛下不弃,虬首仙永认此兄!”
酒过三巡,国王命人捧来金樽,二人仰头饮尽。虬首仙拂袖起身:“贫道告辞!”
话音未落,祥云腾空,直掠蓬莱岛!
而国王回宫后,对和尚愈发厌烦——但念及唐僧一行确有功劳,倒也没刁难,利落办妥关文,亲自送出城外。
乌鸡国劫,至此烟消云散。
陆渊冷眼旁观,唇角微扬,随即驾云破空,直赴蓬莱。
虬首仙刚踏岛门,无当圣母已迎出洞府:“虬首仙师弟,你回来了?”
虬首仙躬身稽首:“拜见无当师姐!”
话音未落,陆渊御风而至,含笑拱手:“恭喜师弟重获自在之身!”
虬首仙转身一拜,声音发紧:“多谢奎牛师兄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没齿难忘!”
陆渊伸手托起他臂弯:“自家兄弟,何须言谢?该做的,本就该做。”
无当圣母眸光一闪:“奎牛师弟,虬首仙是你亲手接回来的?”
陆渊朗声而笑:“师姐有所不知——西游棋局,我已落子。这一盘,不止救他,所有陷落的师兄弟,一个不落,全都要接回家!”
无当圣母眼中绽光:“妙极!此事,就托付给师弟了!”
陆渊摆摆手:“师姐这话太见外——倒是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眼下无事,”无当圣母淡然一笑,“收几个根骨清奇的弟子,慢慢教着。”
陆渊颔首:“蓬莱岛,就交由师姐坐镇了。”
她转头看向虬首仙,语气温煦:“师弟,金鳌岛久无人驻守,不如去那里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