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那妖怪太邪门!就一把破扇子,呼啦一下,俺老孙直接被扔这儿了!”
文殊脸色骤变——青狮哪会使这招?
掐指一算,瞳孔猛缩:“飞廉?!他怎么掺和进来了?走!随我去看看!”
云头未落,二人已杀回乌鸡国大殿。
此时满朝文武早被清场,殿内只剩唐僧师徒、太子,还有被擒的“国王”。
文殊踏步而入,目光如剑钉在飞廉脸上:“飞廉大圣,贫僧与你素无恩怨,今日为何搅局?”
飞廉颔首:“无怨。受人之托。”
文殊冷笑:“托你之人是谁?所托何事?”
飞廉侧身一指虬首仙:“解他。托付者——奎牛。”
文殊鼻腔里哼出一声:“虬首仙已是贫僧坐骑。飞廉大圣,请回吧。莫为红尘折损道行。”
飞廉眸光一沉:“若我不走……文殊,你镇得住我?”
文殊霍然转身,厉喝:“孽畜!还不现形!”
虬首仙浑身一颤,妖气翻涌,眼看就要剥出青狮原形——飞廉指尖微动,一道青芒爆射而出,硬生生截断文殊法力!
虬首仙僵在半途,皮肉绷紧,进退不得。
悟空看得目瞪口呆:“菩萨!您家坐骑跑下凡祸害人,还讲理不讲?”
文殊神色淡漠:“祸害?不曾。当年这国王把贫僧扮的番僧捆了,丢进御水河泡足三日——青狮下凡,不过讨个说法。”
国王猛地跨前一步,声音发颤:“小王斗胆,有一问——”
文殊抬眼:“请讲。”
国王胸口剧烈起伏,一字一顿:“菩萨既化番僧渡寡人往灵山,寡人为君一国,该当如何应对?”
文殊一怔,眉头微皱,声音却冷了下来:“贫僧无法显化真身见你,去或不去,皆由你心。何必来问贫僧?竟将贫僧沉入河中三日——”
话音未落,国王已放声大笑,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讥诮:“菩萨啊菩萨,恕小王无礼!可有些话,再不说出来,真要憋出病了!”
他目光灼灼,直视文殊,那神情哪像一个凡人面对菩萨,倒像是要掀桌对质的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