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葬完万岁狐王,玉面宫主一把攥住陆渊的手腕:“夫君,他真不是我爹!”
陆渊瞳孔一震:“啥?不是你爹?那他是……?”
她垂眸,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护我逃出青丘山的老仆。而我——才是青丘山真正的宫主。”
陆渊眉峰一挑:“青丘山?你为啥跑?”
她指尖发白:“当年祸乱成汤的那只九尾妖,杀回来了。如今坐上族长之位,第一道令——诛我。”
“苏妲己?!”陆渊猛地攥拳,“她活了?!”
“嗯。”她点头,“转世回青丘,九尾天成,族规认证,族长之位,非她莫属。”
陆渊摸着下巴,眼底幽光一闪:“苏妲己……啧,唐僧那点元阳,怕是早馋她骨头缝里去了。这等绝色劫材,不往西行路上塞一难,简直浪费天道配额!”
玉面宫主看他手指直往腰下蹭,眼神发虚:“相公?相公?醒醒!”
陆渊挥挥手,笑得意味深长:“放心,她阴,我更阴——走,拎她去填劫!”
“找她?去青丘国?!”她倒吸一口凉气。
“对。”他抬脚踏云,“青丘国,走起。”
她心头一热——有这等夫君撑腰,何愁不衣锦还乡?当即颔首:“夫君所向,妾身随行!”
话音未落,云头已破空而去!
青丘国,盘踞东胜神州腹心,千里云霭,万里春潮。
灵脉滚烫,沃土生香,神民遗种在此扎根,万族妖修在此繁衍,连山坳里蹲着的人类,活得都比凡间顺遂三分。
这里没天条,没律令,只有一条铁律:族规即天纲。
小打小闹?部族世仇,划地为界,互砍不殃及池鱼。
但若谁敢掀桌子——下一秒,整座青丘都会听见,强者踩碎你头盖骨的脆响。
而九尾狐族,就是这方天地的“规矩本身”。
上古神民见了也得躬身,万妖列阵只听一尾摇动。
幻术能织梦杀人,攻术可裂山断江,更可怕的是——她们以血脉为网,一呼百应,散居千里却如共用一颗心脏。
论战力?青丘境内,根本没人配当她们的对手。
九尾狐族在青丘国,就是活脱脱的天选皇族——血脉一亮,百族俯首。
他们傲得骨头都泛着冷光,懒得搭理外族,能跟九尾狐称兄道弟的“人”,比昆仑山巅的雪莲还稀罕。
青丘正中央,便是九尾狐的王庭;而王庭核心,扎根着一棵通体流光的圣树——魅灵果树!
玉面宫主是老国主嫡女,本该登基加冕。可她姐姐半路杀出,直接觉醒九尾真身!
这哪是晋级?这是天道盖章认证的皇者命格!国主之位,当场易主。
更致命的是——某日,万岁狐王翻出古卷,赫然发现:那新晋九尾狐的前世,竟是苏妲己!
一纸旧账掀翻天,杀劫眨眼临门!
在青丘,苏妲己=3D族群污点,是压得整族跌落青丘、永世不得翻身的耻辱烙印!
陆渊忽然问:“白昕,你还有亲人?”
青丘以白为姓,玉面宫主本名白昕。
她垂眸轻声道:“父母已渡劫失败,转世重修去了;剩下两个妹妹——襄玲,浅浅。”
陆渊心里一哂:果然!小姨子双煞,齐活了!
如今早不是上古洪荒年代——天地崩裂,三界重建,根基不稳。
大罗金仙?现在连门槛都快摸不着了!
渡不过三灾五劫?那就干脆转世重来,攒够气运再飞升!
两人踏进魅灵果树下,几只小狐狸正滚作一团。
其中两只最扎眼:九尾雪白如刃,蓬松得像裹了云絮,一甩尾巴,风里都带香!
陆渊抬眼——树冠上悬着三枚果子,粉嫩欲滴,宛如初绽的少女颊边胭脂。
这就是魅灵果。
不像人参果那般霸道——吃一口,四万七千年寿元稳稳到账;它不续命,不涨修为,五大灵根面前,纯属小透明。
但对大罗以下的仙人来说?仍是抢破头的硬货!三灾五难不来,谁不想多活几万年?
玉面宫主眼睛一亮,拔腿就冲,裙裾翻飞:“襄玲!浅浅!姐姐回来啦~咯咯!”
两只小狐狸嗖地弹起,一头撞进她怀里,蹭得衣襟都湿了。
襄玲立刻原地化形——黄衣少女蹦出来,十六岁的脸蛋甜得冒泡;浅浅还在幼态,只能眼巴巴瞅着,尾巴尖儿都急得打结!
襄玲仰起小脸:“姐姐!你跑哪儿去了?我们找遍青丘都没影儿!”
白昕捏捏她鼻尖,笑得狡黠:“去给你拎了个姐夫回来。”
襄玲偷偷瞄了陆渊一眼,压低声音:“……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