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那驾云车猛地刹住!蛟魔王探头一看,当场翻身落地,几步抢上前:“大哥!”
万岁狐王瞳孔骤缩——敢这么使唤蛟魔王的,整个平天城只有一人!
陆渊拍拍蛟魔王肩膀,笑得坦荡:“三弟,为兄看上这位姑娘,想娶回家。老狐王不信我身份,劳烦你露个脸,帮大哥证个婚!”
蛟魔王秒懂,转身横眉一瞪,声如雷震:“万岁狐王!睁大你的狐狸眼——这就是我大哥,平天大圣牛魔王!护不住你闺女?呵,他跺跺脚,整座城都抖三抖!”
狐王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小的有眼无珠!小女能嫁大圣,是祖坟冒青烟!平天大圣亲自护她,那是稳如泰山、固若金汤!”
陆渊哈哈大笑:“好!那就定了!择日下聘,迎亲!”
仙家娶妻妾,没凡间那套繁文缛节。但规矩还是有的——谁先入门,谁就是当家主母。
陆渊转身回府,直奔铁扇公主跟前,开门见山:“娘子!为夫又瞧上一位,想纳进门。”
铁扇公主杏眼一竖,手里的芭蕉扇“啪”地合拢:“死牛!又拈花惹草?当老娘是摆设?”
陆渊早摸透她脾气——不炸时温婉如水,一点就燃,燃起来比三昧真火还烫!但他笃定,她骂归骂,最后还是会点头。
果然,铁扇公主胸口起伏几下,冷哼甩袖:“行吧!你喜欢,就娶!”
陆渊趁势搂住她肩膀,笑得贼甜:“不管以后娶几个,你永远是原配,永远是大姐!”
“你还想娶几个?!”她柳眉倒竖。
陆渊哈哈笑着出门,迎亲的事,这就办上了!
刚跨出月洞门,一眼撞见白晶晶——素衣如雪,黑发垂腰,坐在亭中拨弄琴弦,指尖生涩,琴音微颤,却像月光淌在冰面上,清冷又鲜活。
他轻轻一拍掌:“晶晶,刚学?”
白晶晶抬眸一笑,指尖按着琴弦:“是呀牛大哥,才上手,难听死了,别笑话我~”
陆渊挑眉:“哪儿难听了?挺好!对了,有桩大事,得跟你商量。”
她立刻坐直身子,眼波澄澈:“大哥说,小妹听着呢。”
他便将玉面公主之事和盘托出,末了问:“我想跟你同日成婚,你愿不愿意?”
白晶晶垂下眼睫,耳根悄悄泛红,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小妹愿意……只是,师父那边……”
陆渊轻笑一声:“无妨,你是记名弟子,又非亲传,只需给妖师递个信便成。”
记名弟子与亲传不同,事事不必请示师父做主。
当年截教门下,十之八九皆为记名,真传不过寥寥数人。
虽不必事事禀报,但知会一声,也算礼数周全。
于是派人将请柬送往鲲鹏洞府。鲲鹏正闭关苦修,无暇赴宴,只托人带回一件灵宝作贺礼。
婚事随即筹备妥当——玉面公主、白晶晶,一并迎娶入门!
大典当日,双姝同拜铁扇公主,执礼称姐。
铁扇公主心中满意,地位未动,仍是长姐当家,两个妹妹也恭敬有加,场面和睦。
两位美娇娘,一个温婉如水,一个冷艳如霜,风情各异,皆是人间绝色。
陆渊身披红袍,新郎官当得神采飞扬,敬完宾客,饮罢喜酒,满心欢喜步入洞房。
玉面公主怯生生的,像只受惊小鹿。这妖精半点武力没有,偏偏惹人怜爱。
她天生自带魅惑之力,自幼在魅灵果树下长大,举手投足间皆含摄魂之意,却不自知。
陆渊对她疼惜万分,她也在他怀中寻得安心。
夜半时分,春意绵长,柔情缱绻,陆渊享尽一夜销魂。
次日清晨,两新娘依礼奉茶,三女相见,竟也相安无事。
陆渊暗松一口气:后宅安稳,实乃大幸。
数日后,忽传噩耗——万岁狐王驾鹤西去!
陆渊闻言一震:“竟真的走了……该去吊唁了。”
遂携玉面公主前往府邸。只见昔日王者已化作一只老黄狐,形枯骨瘦,气息全无。
陆渊凝视良久,叹道:“天人五衰,第一衰便未渡过,终究是陨了。厚葬吧。”
玉面公主掩面悲泣。她早知父王寿元将尽,却未料来得如此之快。
原来那日送女出嫁,万岁狐王心头最后一桩重担落地。
牛魔王威名赫赫,护妻守家绝无问题。
放眼妖界,能与之比肩者屈指可数。
女儿终身有靠,老王心事已了,伤势缠身,终未能挺过五衰之劫。
自盘古开天,六道轮回不息。为维天地平衡,鸿钧立下天劫法则。
大罗金仙以下,天地无恒强,无恒久,无恒宁,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