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只能养着,温着,等着哪天她心尖儿上重新长出他的名字。
陆渊目光掠过百花羞,直问:“师弟,真的一点前世痕迹都捞不着?”
奎木狼颔首:“空的,像被人用刀刮过。”
陆渊眯眼:“有人动了地府的账本。”
奎木狼牙关一咬:“我也信!可到底是谁干的?”
陆渊嗤笑:“还能有谁?西游正卡在节骨眼上,拿你当磨刀石,给唐僧加难度呗。救兵?呵,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奎木狼额角青筋暴起:“佛门那群秃驴王八蛋,真敢下手!”
陆渊摩挲下巴:“能伸手搅动轮回的,除了地藏王——可惜他凉透了;阎王知道点风声,但观音才是总导演。这事,她脱不了干系。”
毕方哈哈大笑:“李雄莫急!等取经人一落地,咱们联手演场硬茬戏——观音想收场?行啊,把记忆还回来再说!”
陆渊摆手一笑:“届时毕方大圣、李雄师弟,你们看着办,我只管看戏。”
毕方挥翅:“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都是活过万载的老狐狸,你越啰嗦怎么干,人家越当你脑子进水。
大局我铺,小局他们拆,零敲碎打,专捅佛教软肋!
西游本该又痛又痒,可一踏进陆渊的地盘——
节奏变了,规则改了,杀招还压在袖底没亮呢!
如今他就是执棋人,八十一难,难难设坑,坑坑见血!
陆渊没再多问后续,闲聊几句便起身告辞:“此间事,劳烦毕方大圣照拂,小弟先走一步。”
毕方颔首:“奎牛老弟,慢走。”
陆渊转身出洞,刚踏出波月洞口,便侧身问白骨精:
“晶晶,跟我走吗?”
白骨精耳尖泛红——方才洞中那句“大美女”“喜欢得紧”,早把她冰封千年的魂都烫软了。
一听这话,立刻点头如捣蒜:“嗯!牛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陆渊笑意加深:“翠云山有我一片基业,不过——我已娶妻。你愿不愿跟?”
白骨精垂眸,声若蚊蚋:“只要姐姐点头,小妹……随你。”
陆渊朗笑:“放心,她比你还急。”
他这日子,美得很——
一路西行,处处留香,三界大美人多到数不过来……
泡妞?根本不用后宫!
各占洞府,自在逍遥,连婚书都不用写!
这哪是游山玩水?分明是三界顶流度假实录!漫天仙佛卷得飞起,偏就牛魔王一人躺平逍遥!
陆渊一把揽住白姑纤腰,驾云西去——肩阔如山,背挺似剑,行走间自带王霸之气!
白晶晶贴在他身侧,清冷如霜的脸上竟浮起两抹绯红,耳尖都泛了光。
这位三界公认的硬核猛男,义气值拉满、修为炸裂、法宝堆成山,安全感直接爆表!
路上他指尖偶尔滑过她薄纱下的肌肤,凉如初雪,滑似鲛绡,手感绝了!
陆渊心里暗戳戳盘算:“蝎子精够辣,白鼠精够媚,白骨精够飒——西游妖圈三大顶流,稳了!哦对,七只蜘蛛精也算隐藏副本……”
一想到那七个八爪鱼式恋爱攻略,他脑仁一跳:太特么费肝!
他可不是渣男型选手——撩了就得扛责任!七个?光是排班都想秃头!
妻也好,妾也罢,进了他牛魔王的局,就得给名分、给庇护、给体面!
如今他可是三界一线大佬,养几个红颜知己,稀松平常!
要搁土著修士眼里?早吓得连夜剃度遁入空门——因果缠身如刀割,清净修行比登天还难!
可陆渊偏不!他要当个有血有肉的“情种”,不当那尊冷冰冰的“道傀”!
鸿钧合道如机器,天道圆满,却笑不出声——人若没了七情六欲,纵使长生万载,也不过一具会呼吸的玉雕!
陆渊搂着白姑,晃晃悠悠落回翠云山,嘴角压都压不住:当牛魔王真香!泡妞合法,撒野带风,爽得明明白白!
换个人设试试?三清?呵——让道德天尊撩妹?画面太美,他先笑出腹肌!
西行线照常推进:唐僧师徒翻过白虎岭,马不停蹄奔向宝象国!
如来刚回灵山,盯着八宝功德池里那几朵蔫头耷脑的金莲,心口直抽抽——多宝道人?
这回真成“少宝”了!
抄起玉瓶,手抖着开始收水。
阿难迦叶凑上来:“佛祖,真给?不给能咋?”
如来摇头:“不给?因果断链,道统崩一半!”
阿难急了:“少了三成水,莲台品阶跌,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