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吸日月精华化形,岂是寻常?
神仙最重仙骨——七仙女老七跟了董永,玉帝二话不说剔骨贬凡!
可见仙骨,就是命根子。
那侍女本是清白之身,与奎木狼两心相许,天庭不便,便先下界相候;
奎木狼则替她寻渡劫仙丹——三灾将至,刻不容缓。
可惜她没等到他。
阴火焚尽血肉,只余一副玲珑白骨,在荒山静卧百年。
奎木狼赶来时,只剩一缕残魂。他收魂送转,白骨却留了下来,日夜吞吐天地精气……终于再启灵智,成了今日的白骨夫人。
奎木狼爱得极疯,囚她转世之身多年,竟始终未曾越雷池半步——这份痴,近乎偏执。
而今白骨成精,灵台初开,早与披香殿那个温婉侍女,再无半分瓜葛。
陆渊目光一凝,云势陡降——既然撞见了,那就下去,打个招呼。
白骨精心头一跳,倏然起身,抬眼就撞见陆渊,眸子瞬间亮得灼人:“大圣!您可算来啦——”
陆渊朗声一笑,嗓音浑厚又带劲:“别喊大圣了,叫牛大哥!你可是正经名门之后,往后勤修苦炼,妖师大道,三界独一份儿的厚重悠长——成道?稳得很!”
白晶晶盈盈一拜,腰肢微折,声音软中带韧:“牛大哥,若不是您提携,小女子哪能拜入名师门下?不过荒山野岭里一缕游魂罢了……”
陆渊伸手虚托她玉臂,指尖一触,柔若春水、滑如凝脂,心头暗赞一声妙!
他顺势笑道:“晶晶,莫妄自菲薄——机缘撞上门,挡都挡不住!对了,西边那位奎木狼,跟你前世牵扯不浅,没去找他问个明白?”
白晶晶冷嗤一声,眉梢染霜:“提他作甚?半点旧情不留!眼里只装着我这副骨头壳子里的前世——披香殿那个侍女。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就丢下句‘取经人肉能避三灾、得长生’,转身便走!”
陆渊摇头轻笑:“奎木狼是痴种,可你已脱骨化形,从前那点因果,早断得干干净净!当年他在你白骨上刻‘白骨夫人’四字时,谁能想到,转眼你就成了这般倾城绝色?恍如昨日啊——”
白晶晶耳尖一烫,脱口就问:“真……真是美人?”
陆渊眼尾一扬,笃定点头:“千真万确!清冷出尘,赛过广寒仙子!”
她唇角霎时翘起,弯成一钩新月:“谢谢牛大哥!”
“谢啥?”陆渊哈哈一笑,“老熟人了,有事直说,大哥罩你!”
白晶晶连连点头:“嗯嗯!小女子记牢啦!牛大哥是平天大圣,可千万别等小女子上门,您就躲着不见人呀~”
陆渊笑着揉了揉她发顶:“你这小丫头,还学会打趣大哥了?”
她咯咯一笑,嘴角弯得更俏,心口那层千年不化的寒冰,早被他几句温言、几回照拂,悄无声息地融了个透亮!
他荐名师、赠人参果,连指尖温度都透着真心——再冷的骨,也暖得发烫!
“小女子怎敢疑您?三界谁不知平天大圣重诺守信?刚才是玩笑话,牛大哥别当真!”
陆渊朗笑拍腿:“不当真!大哥又不傻,听不出你是逗我玩儿?”
白晶晶眨眨眼,忽而问道:“牛大哥,您这会儿往哪儿去?”
陆渊略一思忖,眸光微闪:“去奎木狼那儿转转。要不要陪大哥走一趟?”
她眼波一转,脆生生应下:“好啊!跟大哥去!他跟我,早没半分瓜葛。”
陆渊颔首:“晶晶,走!”
云头刚腾起,白骨精却伸手挽住他胳膊,指尖微紧,毫不忸怩。
陆渊挑眉一笑,顺手拨了拨她鬓边碎发。
两人破空而至,洞府未入,里头已传来人语喧哗!
陆渊勾唇:“哟,毕方也到了?他跟奎木狼,本就是一路旧相识——走,进去瞧热闹!”
他携白晶晶迈步进洞,小妖慌忙拦路,战战兢兢:“敢问大王……是哪座仙山的贵客?小的这就去通禀!”
陆渊笑意未减,声如洪钟:“去告诉奎木狼——翠云山,大力牛魔王,登门拜会!”
名号一出,小妖当场腿软,拔腿狂奔:“报——报——大王!翠云山牛大王驾到!!”
洞内,奎木狼正与毕方对坐闲谈,闻言霍然起身:“老师!牛师兄来了!弟子亲自迎出去!”
毕方抚须一笑:“奎牛与我旧交,同在天庭共事多年——一道去!”
二人并肩而出,拱手相迎。
奎木狼抱拳朗声道:“牛师兄!五百年阔别,一切安好?”
陆渊目光扫过毕方,朗声笑道:“哎哟,毕方大圣也在?幸会!”
毕方含笑颔首:“奎牛兄弟,里边请,细说!”
白晶晶静立陆渊身侧,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