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空边走边问:“喂,小娃娃,你家老爷到底啥来头?”
清风一笑:“我家老爷?三界排得上号的人物!”
悟空爆笑拍腿:“哎哟喂——你这奶娃娃,吹得比俺老孙的筋斗云还高!”
清风明月一愣:“吹?谁吹了?三界谁不知道!”
悟空乐得直抖:“那你倒是说说,你家师父是谁?俺老孙朋友遍天下,咋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清风登时涨红脸,小孩脾气上来:“三清是我家师父故交!四帝是我家师父旧友!九曜是我家师父晚辈!十二元辰?呵,我家师父的座下宾客!”
悟空笑得东倒西歪:“哎哟哟——你这张小嘴,怕是能把天捅个窟窿!”
四人已至正殿。
镇元子身形清癯,拂尘轻扬,缓步而出:“四位贵客,请上座!清风,奉茶!”
“是,师父!”
唐僧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多谢道长盛情。”
茶刚端上桌,悟空忽然想起门口气话,咧嘴一笑:“道长,方才小童夸您是三界顶级人物——这事儿……真不真?俺老孙师父,好奇得很呐!”
镇元子摆摆手,淡笑推辞:“童子嘴滑,话赶话罢了!”
孙悟空却信得笃定,咧嘴一乐:“嘿嘿,俺老孙早听出来了——这小童吹得比南天门的风还烈!张口就是‘三清是家师至交’,闭口便是‘四帝乃家师旧识’,九曜是他晚辈,元辰是他座下客……啧啧,口气比兜率宫丹炉还烫!”
镇元子心头一梗,暗啐:准提那徒弟,果真不识天高地厚,蠢得扎眼!
他懒得搭腔,只摇头轻叹,指尖在袖中掐得发白。
孙悟空却误以为他心虚,立马来劲儿,一脚蹬上凳沿,胸脯拍得砰砰响:“道长且听真——俺老孙,五百年前掀翻蟠桃园、踹爆凌霄殿的齐天大圣!太上老君的八卦炉?炼了俺七七四十九天,反倒炼出双火眼金睛!他老人家都拦不住,你猜怎么着?”
猪八戒——人教三代首徒,当场笑岔气,捂着肚子夺门狂奔!
肚皮快炸了!
唐僧眼皮都没抬,镇元子却已把这猴子当成了“心眼长歪”的活宝。
拱手一笑,敷衍中带三分客套:“久仰大圣威名,佩服!佩服!敢问——当年为何大闹天宫?”
孙悟空鼻孔朝天,冷哼一声:“玉帝摆宴,蟠桃会上,连个末席都不给俺老孙留!这是打脸,不是请客!”
镇元子颔首:“原来如此……听说赴宴者,非德高望重之辈,即三界扛鼎之人。大圣既名震寰宇,想必立过泼天功业?”
“泼天?”孙悟空一拍大腿,“何止!地府勾生死簿、十万天兵当沙包打——三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镇元子顺着他点头:“难怪!这般威风,不请确实说不过去……”
心底却已破防:准提啊准提,你调教出的这是哪路憨批?贫道今日三观尽碎!
孙悟空浑然不觉,尾巴尖儿都翘上了天。
虽栽过两回——商羊一记羽刃削掉他半截毫毛,九婴毒雾熏得他连翻七个跟头——但观音菩萨早点明:俩都是上古妖圣,归隐多年,压根不算现今天庭编制!
猪八戒缓过气进门,正撞见猴哥还在台上飙戏,忍不住插嘴:“猴哥,三清真认得你?”
孙悟空嗤笑:“呆子!太清老君都奈何不了俺,玉清、上清还能翻出花来?”
镇元子瞳孔地震,差点咬碎后槽牙:“大圣……可曾踏足玉清天?贫道常去弥罗宫,听元始天尊讲混元道果。”
孙悟空一愣:“玉清天?听着像新修的驿站……那儿有太乙金仙坐镇?元始天尊?这名儿起得倒唬人——他证得几品金仙?”
镇元子僵在原地,脑内嗡鸣:准提的徒弟,竟无知至此?!
两次惨败没打醒他,倒把脸皮炼得比金刚石还硬——和原著里那副德行,一模一样!
原著里唐僧问童子:“五庄观既称西方仙界,怎不供三清四帝,偏拜‘天地’二字?”
童子笑答:“上头那位,礼数上还够格;底下那位?呵,受不得我们香火——是我师父谄佞出来的。”
三藏追问:“何为谄佞?”
童子扬眉:“三清是家师挚友,四帝是家师故交,九曜是家师晚辈,元辰是家师座下宾。”
行者闻言,笑得满地打滚。
八戒纳闷:“哥,你笑啥?”
行者直捶地:“都说老孙会扯谎,没想到这小童捆风比俺还溜!”
三藏又问:“令师何在?”
童子昂首:“家师奉元始天尊玉简所召,赴玉清天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去了。”
行者当场暴起:“臊皮童子!睁眼瞎!弥罗宫里有几个太乙金仙?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