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浑身一僵,脱口而出:“你……你是牛魔王?!”
陆渊挑眉:“哟?小骨头,还认得我?”
她当即敛袖垂首,盈盈一拜:“大王威名,三界仰止,谁人不晓?”
——鲲鹏那边,估计刚动身;
——而眼前这具曾惨白如纸的骷髅,如今已亭亭而立,艳若桃夭。
有趣。
更有趣的是……
这回,孙悟空,别想再一棒子打死她了。
陆渊眸光一亮,上下打量白骨精——寒气裹身,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双刃!
素纱如雪,胸围子也白得晃眼;青丝泼墨般垂落,五官精雕细琢,肤若新瓷,通体透着一股子剔透的冷白。
这哪是妖?分明是月光凝成的玉魄!
见陆渊盯得直勾勾,白骨精耳尖微红,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大圣……为何这样瞧小妖?”
陆渊摆摆手,笑得随意:“无事。你仙骨铸魂,一路磕磕绊绊修到化形,不容易。老牛跟你,可是第二次照面了——上回你还在白骨堆里啃月华呢!”
白骨精瞳孔骤亮,扑通跪倒:“求大圣收小妖为徒!”
“不必我收。”陆渊抬手止住,意味深长,“自有更硬的靠山来点你名!”
“谁?!”她脱口而出,满眼惊疑。
话音未落,陆渊忽而抬眼,望向北天——
一道阴风撕裂云层,黑袍翻涌,人未至,寒意已刺骨!
陆渊拱手一笑:“妖师驾到,守信如约!”
鲲鹏落地无声,目光扫来:“奎牛?你怎在此?”
“妖师且看——”陆渊侧身一让,“这位,配不配入您门下?”
鲲鹏眯眼一瞥,颔首:“仙骨成精?稀罕。”
白骨精懵懂不知“妖师”二字有多烫金,可看陆渊都躬身执礼,心知撞上真神,立马伏地三叩:“拜见妖师大人!”
陆渊笑着点破:“白骨,眼前这位,便是万妖之师、北冥之主——鲲鹏!”
白骨精呼吸一窒:万妖之师?北冥之主?光听名号就腿软!
再叩首,声带颤音:“弟子白骨,叩请妖师垂怜!”
鲲鹏淡淡道:“可作记名弟子。入室?等你证得大罗再说。”
白骨精浑身一震,喜得指尖发麻——大罗金仙?那可是她做梦都不敢踮脚够的门槛!
当即俯首:“师父在上,弟子白骨,愿侍左右!”
鲲鹏本就打算留驻此地,顺势入局西游,天衣无缝!
而白骨精心里早把陆渊供上了神龛——若无他牵线,自己怕是连鲲鹏的影子都摸不到,注定被佛门当耗材清掉!
如今背靠鲲鹏这棵参天巨树,谁敢动她一根指头?
起身时,她盈盈再拜:“多谢大圣提携!”
陆渊伸手扶起,随口问:“有名字没?”
她摇头:“尚无。”
陆渊略一沉吟:“白晶晶,如何?”
鲲鹏挑眉:“晶字透亮,比‘骨’字顺耳多了。”
白晶晶眼波一漾,笑意迸开:“弟子白晶晶,谢师父赐名!谢大圣赐名!”
鲲鹏拂袖:“贫道暂居此地。即日起为你讲道——待取经人过境,你便安心闭关,莫出洞半步。”
“弟子谨遵法旨!”她垂首应声,脆如珠落玉盘。
又忙侧身引路:“师父,大圣,请洞中叙话!”
三人步入白骨洞,石桌落座。
鲲鹏端起茶盏,似笑非笑:“奎牛,说吧——你怎么盯上这丫头的?”
陆渊从袖中取出三枚人参果,递去一枚给鲲鹏,一枚塞进白晶晶手里,眨眨眼:“刚帮镇元子办了点小事,顺手捎来的谢礼。”
鲲鹏咧嘴一笑,獠牙微闪:“嘿,人参果?成色不错!”
白晶晶盯着掌心那枚果子,手抖得像风里的蝶翅——五庄观就在眼皮底下,她早把“人参果”三字刻进骨头缝里,今日竟真捧在了手里!
陆渊压低声音:“妖师,取经人一到,您打算怎么动?”
鲲鹏冷笑一声,寒气漫溢:“佛门欠我一个圣位,利息……该结了。”
陆渊眸光一沉:“准提坐了本该属于您的位置。如今圣人隐世,这笔账——该算清楚了。”
因果这玩意儿,你躲?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圣人不下场了,洪荒就彻底变天——昔日被压在圣人脚下的大神们,如今全成了三界顶流!
通天教主那一砸,堪称神来之笔:直接把整个洪荒格局掀翻重洗!圣人退居幕后搞算计,真正拍板的,全是圣人之下的狠角色!
准提抢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