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见了都得喊一声:绝了!
镇元子趁热打铁,一拍大腿:“奎牛!你救我命根子,咱拜把子!从此兄弟相称,不许推辞!”
陆渊当场愣住:“这……使不得!您是紫霄宫坐席、三界扛鼎老祖,晚辈何德何能——”
“打住!”镇元子挥手打断,“什么前辈晚辈?听着硌耳朵!叫哥!”
可不是嘛——当年孙悟空踹倒树,镇元子说“救活就结拜”,结果那猴子才太乙金仙,而镇元子是谁?先天大神,跺一脚三界颤三颤!
俩人身份差得不是十万八千里,是隔着一条混沌鸿沟!
陆渊拗不过,只得躬身执礼:“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镇元子这人,傻得可爱,迂得通透——红云是他铁杆死党,连圣位都能让!
当年紫霄宫抢蒲团,他硬把红云往前推,自己缩在后头,结果鲲鹏一个闪身抢走第六席……
要真让他坐上去?指不定又跳起来,跟红云一块儿让座!
可正因这份“傻气”,他才活得敞亮、信得赤诚。
不用演戏求观音,不用赔树丢脸面——爽!
陆渊也舒坦:既没被拉进佛门当编外护法,又白捡一位硬核靠山。
揣着三十枚人参果,哼着小调扬长而去。
白虎山还是那片惨白森然的骨海,白骨洞中端坐一人——白衣胜雪,冷若玄冰,眉眼端丽,却无半分暖意。
惨白的脸,惨白的手,连呼吸都带着霜气。
白骨精缓步踱出洞口,径直走到当年化形之地,盘膝而坐,指尖刚凝起一缕阴气——
“咦?五百年前那具白骨……竟真修成了?还美得这么扎眼?”
她眸光骤寒,厉声喝问:“谁?滚出来!”
云破风开,陆渊踏空而降,笑得人畜无害。
白骨精杀气凛冽:“何方妖王?怎知我旧事?”
陆渊晃了晃手指,笑意更深:“白骨夫人——时间真快啊。当年我在你骨头背上刻‘白骨夫人’四字,可没想到,五百年后,刻字的骨头,真活成了美人。”
她瞳孔一缩:“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