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宛如二十许少女,明眸沉静,气质温润却不失锋芒,容貌堪称倾城。
商羊本体乃是一只青足独脚之鸟,传闻与凤凰一族渊源颇深。
陆渊一见其形,立马笑呵呵地拱手道:“商羊大圣,久违了!”
冥河只示微微颔首,未多言语。
他是前辈,当年与妖皇平起平坐,商羊不过后辈罢了。
但到底是禽族出身,商羊开口时声音清越如铃:“奎牛,冥河前辈,竟劳二位亲临妾身洞府,快请入内。”
三人步入洞中,只见石室明净,纤尘不染,清爽利落。
落座之后,商羊轻抚手中青玉簪,淡然问道:“两位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她今日姿容绝世,一袭淡青丝袍垂地,静立如画,眉目间却透着疏离,仿佛世间纷争皆与她无关。
陆渊率先开口:“大圣,想当年你我同为妖皇麾下臣属,转眼沧海桑田,今得重逢,实乃荣幸之至。”
商羊唇角微扬,眸光流转:“奎牛啊,没想到你命途如此顺遂——封神劫中活下来,截教之中得机缘,如今又得了陛下的至宝,当真是气运加身。”
陆渊苦笑摇头:“若非曾是老师坐骑,怕早已上榜封神。至于混沌钟……纯属意外。那佛门弟子达摩无意所得,阴差阳错落在我手。”
他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连冥河都听得动容,暗叹这头牛运气逆天。
商羊轻叹:“陛下已逝,东皇钟便成无主之物,你能得之,确是天意。不过——”她抬眼,“你今日来寻妾身,究竟所图为何?”
陆渊正色道:“大圣可知晓我在西牛贺洲的动静?”
商羊点头:“胆子不小,妾身心服。但此举太过莽撞,佛教毕竟是三界第一大宗,岂容轻易撼动?”
陆渊一笑,直入主题:“此来正是想请十大圣联手,共阻佛法东传!”
话音未落,商羊眉头骤锁:“奎牛,你我旧识不假,可凭此就想拉我们十大圣与佛门正面为敌?未免太过了吧!”
陆渊沉声道:“自巫妖大战后,我妖族退隐洪荒,潜修不出。可佛教野心昭然,不得不防!那所谓西游,实则是除妖之路——沿途精怪,不论善恶,尽数铲除!我们真要坐视不理?”
商羊冷笑一声:“玄门三教自会操心,关我妖族何事?奎牛,冥河前辈,若无他事,便请回吧。你们与佛门有仇,我们可没惹过他们。”
这话一出,冥河顿时怒火中烧——这小辈竟敢如此怠慢长辈!
陆渊也觉棘手,却不露声色,反问一句:“当真无关?大圣可还记得,是谁挑起了巫妖大战?”
商羊冷眼相对:“巫妖本为宿敌,你想借此嫁祸佛门,哄我们出手?未免太天真。”
陆渊轻叹:“第一次大战,尚可说是积怨所致。可第二次之后,双方已然醒悟,为何还有第三次?”
商羊漠然:“还能怎样?十位太子私自出走洪荒,引发浩劫罢了。”
陆渊忽然一笑:“大圣有所不知。扶桑树上早有天帝亲手布下的禁制,封锁十太子行踪。他们哪来的本事破开封印?真正动手的……是西方某位圣人。不信?去问娘娘便是。”
……
商羊依旧不动如山,语气清淡:“往事如烟,何必再提?是非对错早随风散,莫扰妾身清修,请回吧。”
陆渊心头一沉——这女人油盐不进,原以为能找个软口的,结果碰上块硬石头!
果然,女人比男人难搞多了,理智得很,根本不吃激将那套。
但他岂肯罢休?
当即朗声道:“大圣!如今圣人不得踏足三界,正是群雄并起之时!您真愿就此沉沦?任由佛门打着‘普度众生’的旗号,一路杀妖灭怪?玄门三教已束手,天下之间,唯剩我妖族可力挽狂澜!”
商羊正欲再度拒绝,忽而一道威压降临,空间凝滞,声音如雷贯耳:“商羊!答应他们。佛法东传,关乎玄门气运。三位师兄皆不可出手,此世——唯有吾妖族可撑大局!”
刹那间,商羊脸色剧变,扑通跪地,颤声应道:“谨遵娘娘法旨!”
女娲娘娘的传音骤然落下,陆渊心头一震,扑通跪地:“奎牛拜见娘娘!恭祝圣寿无疆!”
冥河拱手一礼:“女娲道友,有礼了!”
女娲声音清越如钟,不带半分拖沓:“免礼!商羊——速召诸圣!按奎牛所言,给佛门添点‘颜色’!他说得对,妖族沉寂太久,该动一动筋骨了!奎牛虽入截教,根子还在妖族——这点,莫忘!”
陆渊垂首肃立:“娘娘放心,奎牛铭心刻骨,不敢须臾相忘!”
话音散尽,再无余响——圣意已决,拂袖而去。
片刻冷场后,商羊朗声一笑:“娘娘金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