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聪明的绿儿却眯起眼睛，盯着他冷冷道：“好，这次我们信你没看。但上次呢？上次你是不是看了？快说！”
她叉腰鼓腮，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俏皮又咄咄逼人。
陆渊一怔，额角瞬间滑下一缕黑线——这小丫头，竟抓住了他话里的破绽！
他干咳两声，试图蒙混过去：“这个嘛……几位公主，上回可是为了救你们性命！连你们爹都认了这份恩情，怎还好意思揪着不放？”
也怪他平日太随和，行事光明，毫无架子，反倒让这几个丫头胆子肥了起来。
换作旁的妖王，修为相当的，强闯一番又能如何？还不是拿她们没法？
绿儿却不依不饶，鼓着脸道：“我们承认你是来救人的，可我们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全被你看了个遍，你说该怎么办？再说了，难道非得趁我们出浴时才肯提醒？就不能早一点？”
这话一出，空气凝滞。
确实……那会儿她们刚出水，衣裳未着，该瞧的不该瞧的，怕是全进了眼底。
陆渊张了张嘴，彻底哑火。
他默默低头——好吧，他承认，那时心头的确闪过一丝后世凡人的念头，想看看传说中的七仙女究竟长什么样……这一念之差，成了毕生污点。
看他呆若木鸡，绿儿得意洋洋，嘴角微翘——总算在嘴上赢了一回！
可她还没笑完，忽觉气氛不对。
六个姐妹齐刷刷盯着她，眼神诡异，频频使眼色，示意她闭嘴！
绿儿猛然醒悟——糟了！
这事若传出去，她们七个就算完了！
天庭比人间更重名节，玉帝的女儿被人看了身子，还怎么立身三界？
天上地下以天庭为表率，一旦此事曝光，纲常崩坏，礼教何存？
连玉帝自己都只能忍气吞声，闭口不谈，偏偏她一时得意，全给抖了出来！
想到后果，绿儿脸色唰地惨白，眼泪夺眶而出：
“哇啊啊啊——！！！”
红儿怒视陆渊，声音发颤：“牛魔王！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七姐妹的清誉，全毁在你手里了！”
陆渊目光一扫，七道纤影顿时跪伏在地，正是那七个蜘蛛精，颤声求饶：“大王饶命！我等七人立誓，今日之事绝不出口，若有违逆，即刻魂飞魄散，永堕轮回！”
这可不是地球，随口发誓可不行。在这地仙界，天道为证，誓言即因果，谁敢违背，当场就得应劫！
见她们赌下重誓，陆渊转头看向七仙女，语气平和：“她们不会再传了，这件事除了你们父母，再无外人知晓，也该安心了吧？那天的事……老牛我也确实莽撞，心中有愧。这样，我不还手，你上来打一顿出气，如何？”
七仙女一时语塞，没想到他这般低姿态。
紫儿略一沉吟，开口道：“罢了诸位姐姐，若非他在此，咱们怕是早已被凡人窥身、衣裳被夺，祸事更甚。如今她们既已立誓，木已成舟，我们又能怎样？”
的确，事已至此，打他也回不去了。
红儿却仍愤愤不平：“难道我们姐妹清白之躯，就这么白白被他看了？”
陆渊苦笑一声，索性豁出去：“要不……你们都嫁给我？老牛我保证疼你们、护你们，七姐妹永不分离，岂不快活？”
“哼！你想得美！”绿儿当场呛声，七女齐刷刷瞪着他，眼中怒火几乎喷出。
她们向往的是两情相悦，是真心相许，不是被人偷看了身子，就被逼着委身下嫁！哪怕你是牛魔王，法力通天，出身尊贵，也不能这么来！
陆渊耸耸肩，摊手道：“那我也没辙了。不过这事，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若日后想找我，去翠云山便是。”
红儿咬牙点头：“好！这笔账我们记下了！姐妹们，走——这七眼灵泉，留给她们吧！”
七个蜘蛛精大喜过望，连忙叩首：“多谢七位公主恩赐！”
七仙女腾云而起，临行前，齐齐回头剜了陆渊一眼，眸光凌厉如刀。
陆渊长舒一口气，心道：‘哎，不能再用后世那套心思了。搁以前，别说是看一眼，就是同床共枕也不一定跟人走。可这是什么年代？一眼就能结下姻缘债！这就是因果啊……因果缠身，迟早碍修行。我偷窥她们沐浴，业因已种，唯有两条路——娶她们了断因果，或……斩尽杀绝。’
他轻叹一声，目光再度落向七个蜘蛛精，淡淡开口：“你们……是毗蓝婆派来的吧？”
七妖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红菱声音都在抖：“大王……您怎会知道？”
陆渊摇头叹息：“唉，不过是可怜的棋子罢了。等她用完你们，便是死路一条。可惜，可惜啊……”
红菱心头狂跳：“大王！真有这么严重？”
陆渊冷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