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瞳孔一缩,倒吸一口凉气:虎毒尚且不食子,这西海龙王倒好,亲爹告亲儿“忤逆”,等同判了死刑!
他猛地扭头,盯着敖寸心:“寸心宫主——你确定,敖烈真是你爹亲生的?”
敖寸心脸色霎时发白。她比谁都清楚,“忤逆”二字在天庭意味着什么——铁案如山,死路一条,连申辩的余地都没有!
被这么一问,她喉头一哽,只得低声道:“……确是我亲弟,血浓于水,错不了。”
陆渊心头雪亮:观音早埋好了后手!玄英洞那一场,无论小白龙追不追万圣宫主,这出“父告子”的戏都得唱——
只没料到,敖烈竟敢撞玉帝龙颜,险些当场被劈成灰!
观音火速捞人,把人塞进鹰愁涧;而“忤逆罪”这条伏线,顺势启动——逼他斩断龙族根脉,彻底死心塌地,为佛门卖命!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摇头啧啧:“好一手乾坤局!步步紧逼,环环相扣……你三弟这回,算是跟你爹,一刀两断,再无回头路喽!”
敖寸心急得跺脚:“牛王!这可怎么是好?不行,我这就回西海,找父王问个明白!”
陆渊抬手一拦,笑得意味深长:“寸心宫主,别费劲了。你弟现在,不过是棋盘上一颗子——掀不了盘,也改不了势。等他哪天醒过神来,再慢慢掰扯吧。眼下?鬼迷心窍,谁劝都没用。”
那边太白金星刚把斥责话说完,敖烈双目赤红,仰天怒啸:“西海龙王!你要我的命——好!今日起,父子恩断义绝,天道为证!”
轰隆——!
九霄惊雷炸响,一道金纹自云隙劈下,烙入虚空。